流浪鼠

HE忠实热爱者
临也本命
敦芥入坑(开始发东西)
楚路有点迷,瑞金很好吃
嗯,总之,站了很多对,希望都能写
着手画画中~

【静临】好久不见

关于他们的很多故事的前提都是——平和岛静雄,一个被人畏惧的存在,折原临也,一个被人警惕的威胁。

那么,当故事的开头变成——能很好控制自己愤怒和力量的平和岛和与人相处已久略微有点改变的折原。

距离临也离开已经两年了。距离怪物的最后一次失控也已经两年了。

池袋是一座日新月异的城市,都市传说仍然是都市传说,谈论它们的人,变了又变。



“喂,静雄,今天休息吗?”

“不,又有聚会?”

“不是,嗯,临也今天回来,你知道吗?”

正在密医担心通话是否会因为对方的暴怒捏碎手机而终止,另一端骤停的呼吸才缓缓续上,时间仿佛停止了一刻。

“不知道,那个... ...他什么时候回来?”

猜到静雄是因为许久没有喊那位的外号,又觉得许久未见,即使是在电话里也显得不礼貌,不由一阵感慨。

“啊,具体时间是10点到达成田机场的航班,具体的我一会发给你。”

“?”

“对,”即使不是面对面也准确的猜到了对方的疑惑,“我希望你能去接他。”

接下来又是不合时宜的跑偏,新罗真的是无时无刻都能讲话题转到对塞尔提的爱意上。相对的,对于临也的事也只是穿插在爱语里的零碎片段。

这家伙真的能算是合格的友人吗?意外冷静的听完了新罗的长篇大论,艰难的挑出了有用的消息后,难免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至少,那个跳蚤只给他打了电话。

——啊,又喊出来了,要改掉啊,在见面之前。

据新罗说,临也不是一个人回来,反而上有老下有小,具体回来的原因不明,也对,这种事怎么可能清楚的被告知。

之所以喊新罗——至少在静雄看来,只是恶作剧罢了,顺便问一下池袋的局势。总之,问完之后,是否真的有人接,也就无所谓了。

什么“好久没回来了,会迷路啊。”之类的,大概也没有人会去相信吧。

不过,新罗为什么要喊他?

静雄抓了抓一头乱发,果断从床上爬起来。

“喂,汤姆桑,不好意思,可以请一天假吗?”

“啊,可以啊,有什么事就先去忙吧。”

“嗯,谢谢。”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屋内的地板上泛着淡淡的金色,真是一个好天气。



“啊,真是不错的好天气。”

“是挺好的,这样站在阳光下活动一下,就一扫在那个小匣子里的难受了。”

“坐先生,是第一次来东京吧,不过,我们要去的是池袋哦,虽然人类哪里都有,但果然池袋的人类才是最不会让我失望的… …”

“等一下,我要上厕所!”阳茉理向坐打了个招呼便陪遥人一起去了。

音来等早就打好招呼,“既然这次只是来游玩,就别搞出什么乱子了,社长,我们可是拒绝加班的!”为了防止无底线的压榨,早早就定好行程,一下飞机就跑掉了。

只剩坐和临也了。

“我是给熟人打了电话的,没有人来还真是——”临也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略显遗憾的表情一点一点的褪去,面色冷然。

“临也先生竟然也会有称的上熟人的存在吗?”早过了反唇相讥的时刻,坐转头看向临也失神的地方。

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男人。

不是说面熟,而是详细又多次听到来音的描述,当然,是在临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而当看到如此相符的描述对象,也是很有冲击力的。

视线相交,那人似乎迟疑了片刻,才迈开长腿径直走来。一路过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惹眼的金发,不合时宜地点的酒保服,摘下墨镜的一瞬,坐可以担保,他听到了不少女孩的惊呼。

坐又低头看了看临也,不出意外已然是面无表情的冷漠,他垂下眼,“坐先生,现在我雇佣你的原因出现了,请你好好保护我啊。”

坐没有回答,事实上,在发现这个男人的同时他就已经进入警戒状态,是多年战斗的条件反射,果然很强,坐不理临也的要求,反而赞叹了一声。

平和岛静雄再距临也两米的地方站定。沉默开始蔓延,两位当事人没有一个愿意开口,一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是不想说,他根本没打算见这个人!

“临也哥哥,快看!”遥人飞快的从人群中窜出来,突兀的声音,视线一瞬集中在他身上,眼看着就要拽住临也,无疑,一旦抓住一定会狼狈的摔出去。

临也只是皱了眉,坐已经习以为常。一只手却突然闯入视线,一把抓住恶作剧的小孩。

“你在做什么!”即使是严厉的语气,手上的力道也仅仅是抓住而已,也没有代为训诫的意思。

“你是谁?临也哥哥,快看!竟然还有这种样子的糖!”

惊讶于孩子的不自觉,还有对自己的不以为意,又反应过来这孩子与临也认识,才松了手。

临也勉强一笑,皱着眉,仍然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小静... ...意识到事情变得棘手,无法掌控,可这个家伙从来都不在掌控中啊,无声的叹气,又费了几分力才止住抬手按眉的冲动,始终不看那人。

阳茉理赶到时,气氛已经变得诡异,只警惕的看了多出来的陌生人一眼,没有多话,站在了遥人旁边。

“走吧。”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去管一直跟在后面的人,但这个组合也未免太惹眼了。

并排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孩子,一个蹦蹦跳跳甚是活泼,一个却安静至极。其后,由老人家推这一个轮椅,轮椅上的青年脸色淡然,面容清秀,却让人不敢多看,而那个老人也是极绅士的派头像极了管家执事之类的人物。至于最后尾随的金发青年,一身酒保服已经惹得不少人议论纷纷,也是颜值极佳,还真是诡异的组合。

“阳茉理,那是谁啊?”

并没有打算让过多的人注意到自己回来了,这会却因为后面的大型物件,变得麻烦了。工作,变多了。

如果可以,折原临也是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即使他在这里出生、成长,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树敌一片,也有两个至亲妹妹仍在这里。可只要那个人在... ...

两年时间,足以让这座城市忘了他,如今走在街道上惹来的注视不过是因为这过于奇怪的组合。被注视的久了,总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轮椅一顿,遥人最先出声,“诶?”

“我说小静,”同样,陌生到几乎已经被遗忘的称呼,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临也没有转身,静雄看不见他的表情,倒也不用猜。

面对这样的提问,静雄不由一愣,是他没想过的问题,所以,接人的任务,这样就可以了吧。他下意识皱眉,渐渐焦躁起来,直觉告诉他,临也在这待多久他就该跟多久,可面对这样的逐客令——

“喂,新罗,你喊的人,要怎样才能让他回去!”

没想到,有人比他更烦躁。

“其实,最近池袋不太安全啦,就让静雄跟着你好啦~”

听到密医的擅自安排,静雄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好像夏日里一阵凉风吹过,惬意极了,差点笑出了声。

临也听着电话那头的盲音,狠狠地攥住,就想往地上摔去。

深呼吸,“所以,小静打算怎么办?总不会像新罗说的那样吧。”他转过头。

静雄倒想直接点头,可看着临也深沉的脸色,眸子里的挑衅,却应承不下来,但他希望可以。

“嗯。”

“?”临也回头看向坐先生。

“正好,临也先生定的是两间双人间,老朽还是不太放心遥人和阳茉理一间,但只留临也先生一人也不太方便,就麻烦平和岛先生照料了。”



位于酒店房间的玄关,临也黑着一张脸。为什么会这样!大意了... ...

听到房门关上,临也下意识的操控着轮椅前进。让他走是不可能的了,如果在这两天死掉,也不会感到奇怪吧。临也皱着眉,想到了什么。

“喂,临也,室内也要用轮椅吗?”静雄忍不住出声。

“哈?”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临也下意识转头,却在静雄脸上看到了普通聊天的表情。真是滑稽。

一声轻笑,“那小静以为呢?我能走的话,还要它干嘛?”临也直直的盯着静雄。没来得及思考,话就已经脱口而出,没有后悔,到是更好奇被激怒的人会怎样。

一时无言,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恼羞成怒也没有机率不大的内疚无措。呵,真无聊。

刚转过头,正要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腾空而起。

“喂!小静!你想干嘛!”失重的错觉,下意识搂住近在咫尺的人,一只手又不客气的攥上对方衣领。

静雄本来想让临也安静点,一低头却看到刚才还有力气讽刺自己的人,现在已经面无血色,冷汗滑了下来,然后一副惊恐的表情,死死低着头。

静雄没有开口,脸色也沉了下来,将临也放在床上,没理会他不寻常举动。

“有需要,就告诉我。”似是解释,又接了一句,“室内还是别用轮椅了,会有划痕。”

“喀嚓。”是关门声。

临也坐在床边,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线,整个人微微轻颤着。

许久,才放松有些僵硬的腰背,直直向后倒去,看了会天花板,嘴角无声扬起一丝弧度,有点苦涩,偏过头,呆了一会再缩成一团,才闭了眼。

太糟糕了,被发现了,犯规了,小静。竟然... ...太突然了,太... ...失态了。

其实,走还是可以走的,但只两步就会痛,会累,临也有点后悔了,不愿意复健什么的。



待静雄提着晚饭进门,就只看到屋内一片漆黑。在门里口眨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并没有去开灯,悄声走到床边,不出意外的看到融进月色的身影。

无意识地盯了一会,才放下东西,两步便坐在了另一张床上。视线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又落回到临也身上,想到了与坐先生的对话——

听完他的问题,坐只思考了一下,就答到,“虽然临也先生是一个顽强的人,但我想,任何一个人在经历了死亡的威胁后都会感到恐惧吧。”

“另外,以前有一次只是看到一位穿着酒保服的女性,他就吓的怔在了原地,冷汗直冒,如果不是老朽在一旁,临也先生就被偷袭成功了。”

静雄紧了紧下意识握起的拳头,松开,再握紧,松开。直到,平复心情。

两年,他没有想过这些,也没有人提过,少了一个人,却没有人怪过他。

直到今天见到,他也不太能接受,那个可以和他并称为犬猿之仲的人,现在...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会有罪恶感吗?没有,直到今时今刻,静雄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会同情吗?折原临也最厌恶的大抵是这个了,所以不会。

那,责任感呢?

静雄盯着自己的手,认真思考着如果说出来一定会被耻笑的问题。

其实,在静雄进门时,临也就醒了,他一向警觉,更何况在这样一个陌生环境里。

他一动不动,直到静雄坐下,直到身子有些僵了,在微微动了动,转念一想也不再装了,便看向那个人。

果不其然,一直未出声的人在发着呆,或者——思考?只一想这个与平和岛静雄应该无缘的词,临也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脸色却更难看了,眼镜里沉淀着情绪。

那个只凭直觉做事的小静竟然会思考?呵,还是因为自己。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想,这都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脸色更冷了。

过了一会儿,临也干脆坐起身来,面前的人惊讶的抬头,四目相对。迎着月光,黑暗的夜里,临也的红眸格外的妖冶,明明是温暖的红色,却透着寒意。

临也忽而一笑,酒红色的眸子充满了诱惑。

静雄惊讶于其中的变换,却不愿移开眼。

“反正小静又在想些无聊的东西吧,既然无论如何都得不出答案的话——”他张开手臂,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了,“来赎罪吧。”

不是能让人接受的说辞,更何况说话的对象还是平和岛静雄。静雄是不接受这种说法的,而临也也是开玩笑的态度,不过一句讽刺。

却,成了逃避现实最好的借口,两人心照不宣。

停滞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

end.

这两人大概永远都不会说出那一声“好久不见”,也好,以后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啊,如果再抓不到临也,这只静雄不要也罢,哼。

以后,只说一句“我回来了”就好。

以上。

【楚路】You are mine

"呃... 师兄,怎么... ..."

日常例会后并不日常的意外惊喜——好吧,应该算是惊吓。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小心避开自己向秘书伊莎贝尔的小动作,并不戳穿,只觉得奇怪,我以为我们很熟,难道不是吗?

见楚子航微微颦眉看着自己,路明非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不是吧,师兄,别啊,我没干什么吧??!这学期的课也都没挂!前几次任务也没损坏什么吧... ...嗯!那,呃,还有什么?不是,师兄,你这么一尊执行部大神,咋往我学生会跑啊!呃,喂,门口的人都小声点啊,我的听到你们讲什么了!啊,还是让伊莎贝尔换个门吧。不是!大兄弟,你讲啥呢!该死的芬狗,下次见到你看我不!不对,好像明天他就要回来一趟,呵呵。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明显放飞自我的自弃表现,终于开口道,“我接了个任务,”

呃,不是,师兄,你接了个任务和我有什么关系?最近好像也没什么龙王出没,嗯老唐正带着他弟环游世界呢,其他龙... ...不对啊,没听到什么消息啊,今天例会也是,执行部也没通知啊。

“秘密任务,老师让我和你一起去,”

哦,那是有可能,想我当初去报道时,施耐德教授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吧,虽然他带了面罩,咳,不过和任务结束后拿到报告的反应反差太大才印象深刻啊,没想到那位冷漠少言的执行部负责人,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许久,久到路明非的主席架子摆不下去有点抖的时候,才冒出一句,“干的不错。”... ...还看了一眼师兄... ...

诶,不是,那换一下,我去出这个任务就好了吧,虽然没师兄那么有效率,可既然师兄一个人能接的任务,我去也行吧?

“本来就是双人任务。”

看着自家主席一点一点从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变成穿着西装革履的衰仔,再配上楚子航那一句话硬是分成几句,急死人不偿命的架势,还有这诡异的默契... ...伊莎贝尔听着门口的“小声”议论,忍住了摸摸耳朵的冲动,我... ...应该没有间接失聪吧... ...所以!主席你根本没说话吧!确定这一点的伊莎贝尔有点想去参加守夜人置顶飘红的赌局“路主席与楚前会长是否是双向箭头(大概)”这还用猜吗!

“哦,那什么时候走?嗯?师兄你开车来的?”路明非理了下现况,重新打量楚子航,这是下意识习惯,只有这人站在身边总要仔细看上几回才能安心,于是看到了楚子航重新配上的车钥匙,上一辆好像上次报废了,也就是说... ...!

楚子航点点头,“现在。”

喀嚓!路明非的主席人设终于完整的崩了。

不是!师兄!怎么每次你找我出任务都是立刻马上啊!!!

“伊莎贝尔,今天的事项你看着办,需要我签字的都在桌子左边签好了,剩下的如果有需要就发给我——”路明非在得到答案的前一秒就已经行动起来,房里饶了小半圈,再回到伊莎贝尔身前时,拿过自己的风衣,“可以的话——”路明非笑着眨了眨眼,走向已经拉开的门。

“走吧,师兄。”

不出意外的看到门外整齐的两排人马,站的是气势满满,“主席!”

路明非心里腹诽一片,面上却崩的极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率先走向大门。



“师兄,”

路明非率先打破沉默,他刚看了诺玛传来的任务消息,怎么也不像是需要一个S级和一个超A级的任务。

楚子航撇了一眼路明非疑惑的目光,继续直视前方,“任务在城市中心,一家高级餐厅,经调查任务执行期间无法控制清场,而且餐厅的二楼已经预定给一位王子,他要开同学会。”

“哈?他家的城堡呢?老大可不会在一家餐厅开同学会?”路明非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都什么事。

“因为他在追一个平民女孩虽然没有阶级歧视,但女孩只认为他是富商的儿子。”楚子航面无表情的说着任务上不会有的八卦。

“不是吧,可我们任务在顶楼,即使狙击为主,有王子的地方,我大概找不到好的观察点了。”路明非皱着眉认真的分析着意料之外的状况。

“嗯,即使要进入酒店,不会搜身,也会在枪响的同时被警戒,不能用枪。”说着,一个利落的扫尾,停车。

“可是,师兄,我的长项是狙击掩护,”路明非挑眉,看向楚子航,“君焰也用不了。”

“嗯,”按下门锁,率先下了车。

“诶!”不是,那为什么找我?这种任务,怎么回到师兄你手上,这最多只是B级的吧。

楚子航一手拉了两个行李箱,背好两个刀袋,再看路明非,那人已经在观察周围建筑了。

楚子航简单看了几眼就先去等记了。

带回过神来,才发现楚子航已经拎着所以行李进去了,想着路线和计划,倒也没觉得什么。



“师兄,”路明非坐在沙发上,向楚子航找这手。

楚子航将本来抓在手上的毛巾搭在了肩上,走了过去。

“还是只能突袭,他们既然是在逃跑中,知道王子回来也不会用枪,这里走廊的宽度,我的短弧刀还好,你的蜘蛛切童子切,只带一把比较好,”

暗金的眸子里翻涌着,楚子航看着路明非有些出神,面前的人已经褪尽年少的青涩和迷茫,制定的计划与自己所想相差无几。

“我还是想带沙漠之鹰,不带有些不习惯,必要的话在房间里还是要用枪的,诺玛说他本人不是混血种,可身边的保镖都是一个混血种心腹找到,才会到我们这来,我觉得有点问题,”

楚子航突然看到路明非的发梢仍有水迹,下意识就伸了手——

“呃,师兄,”路明非有些尴尬,我说的好好的,你摸我头干嘛?不是,大兄弟,你不会一句没听吧??!

手上传来的触感分明的告诉自己,这个先一步洗澡的家伙到现在还没开干头发,楚子航扫了一眼周围,连毛巾都没发现,再看向路明非,见对方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才发现这动作有多突兀,暴露了... ..

“我听到了,计划的很好,和我想的差不多,至于那个头目,大概是个没登记的混血种,或者——”楚子航知道路明非的重点大概没偏到那个程度,却一不小心拿起了自己的毛巾擦起了对方的头发。

所幸,路明非只是僵了僵,继续问到,“或者什么?”



晚间,两人又隔了个床头柜秉烛夜谈,或者是因为入了夜,又或者是因为不看对方,路明非终于话痨起来,楚子航也听的认真,知对方自坐上主席的位置后难得放飞自我,却也说不出安慰的话,事无巨细,却有所同,都是无法避免且只有他能做的事,连躲都不行,知他辛苦,却也知他不是抱怨,只是想说就说了。

那不想说的呢?大概永远也撬不开你的嘴。



路明非盯着对好时间的手表,在分针指向12点时,与楚子航对视一眼拉开了门。

三两步窜上楼梯,打开安全门的瞬间一个肘击,随即抬腿踹在保镖的胸口,那人便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正瞥见左边一个人影飞扑过来,却看也没看,冲向了前方,一拳打在来人脸上时,身后也传来一声闷响,重物落地。

接近门口时,路明非踩着正常人的步子,稳稳的走着,在门口站定,正懊恼着,忽而眼神一变,猛的向一侧闪去,看也不看背后墙上的弹孔,一手摸向沙漠之鹰,另一只手猛的打开房门,便是一脚踹上,拉着那个倒霉鬼就是一翻,同时伸出沙漠之鹰连爆三人,才在墙边停下。

还有五人,都在里间,不想也知道,这门后都是枪孔,先前在外的都是喽啰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到了才反应慢了点,这下可没那么好进。路明非正调整着呼吸,就看到楚子航在门口给他打着手势,路明非点了点头。

低头看着诺玛给出的房内的监控图,再次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弹道,便是一脚踹开大门一瞬便开了两枪。却看到一枚子弹迎面而来,背景的保镖得逞的笑渐渐模糊,子弹的轨迹越发清晰,也更加清楚躲不开,也来不及回以子弹,“锵!”左手快如闪电,刀刃生生切了过去。

路明非站直身体,右手也已换上短弧刀,似乎笑了一下,下一刻行如鬼魅,面前人脸上还带着惊恐却连还手都来不及便是失声倒下,动作行云流水无半分迟疑,回手便挥向的一旁的头目。

“锵!”挥至面前的利刃被稳稳架住,路明非眸光一闪心下了然,脑后破风声响起,看着面前人狂喜的表情,却是淡然甚至头目似乎从中看到了无奈的笑!

“碰!”阵风带起路明非脑后的发,同时,路明非浅笑的抬脚猛踹出去。

路明非和楚子航侧身相对,各自面对着面前倒在地上的人。

“!”你不是一人!头目惊的说不出话来,下意识瞥向了另一个倒地的人。



“呼——”路明非伸了个懒腰,看着一片狼藉,还算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楚子航晃了晃手机,示意路明非收尾的人来了,便一齐离开了。



“嗯,师兄,我们不是该回去了吗... ...”路明非洗完澡出来却没看到收拾整齐的行李箱。

楚子航拿起毛巾衣物,临近浴室,已背对路明非才说,“任务时间是5天。”

路明非一怔,这是?

“出去走走吗?”等楚子航洗完出来,却还看路明非一副呆呆出神的样子,接过他手上的毛巾,熟练的擦了起来。

“呃,好。”不过正午刚过,总不能一直待在酒店。



说要出门,可一直只看了任务的路明非是一点主意也没有,只跟在楚子航身侧偏后半步。

看着繁华的高楼和修剪精细的绿茵,不知何时,人群渐少,踏出城市中心的小树林,便看到一片白鸽飞起,斑斓的剪影落在脸上,不禁惬意的眯起了眼。

手腕被牵起,并不用力,拉着自己走向一方。

路明非垂下眼帘,盯着那熟悉手,眼光微闪。

待两人站定,身侧是一汪湖水,泛着金色的波澜,鸽子散落在两人身侧,双目对视,许久,微风荡起斑斓的树影。

“路明非,”

他看着那双暗金的眸子,从第一次见到,他便一直觉得好看,之后才知道,包括他在内,只有少数人才能直视他的眼睛,这次觉得这S级还是有点用处的。

一直觉得像师兄这种人,此獠当诛榜第一诶,怎么可能和我有交集,在他面前总是想当个偷懒的师弟,怂一没什么不好,有师兄罩着呢,即使走到今天,也不想改变。

可是啊,楚子航,我好怕会再弄丢你,如果是因为我太弱,你才不告诉我那些事的话,现在的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即使和你并肩作战也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

可我还是不能说,那句喜欢你,轻过鸿毛却难以出口。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不躲不闪的眼睛,绝没有表面那般平静,他想起诺诺的警告,他们一起聚餐时,彼时诺诺已经喝醉了,却趁人不注意拽了他的领子,“以你的态度,还是离他远点。”

楚子航没问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确在第二天被光明正大的堵了,她说,“路明非就是个死小孩,他认定的事,要保护的人一点也不含糊,对自己比对谁都狠,别拿你那半吊子的照顾当借口,你再不开口就离他远点。”

他心里没底,即使被诺诺指着骂了一通,也没多少感触。可再看到路明非,再看到他略显无措的站在自己面前,才确定,这个死小孩一定不会开口,却是一阵高兴。

“哗啦!”鸽群再次起飞。

“和我交往,好吗。”

怕说的含糊了,他会装作听不懂,话一出口却成了最简单的模样。

“师兄,学校不允许情侣一起出任务。”路明非一直以为,如果自己听到那句话一定会立马答应,却没想到语气都这般淡然,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

楚子航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却已经回答道,“那就搭档。”

两人对视一眼,满是狡黠,不禁笑出了声。



“部长,这份表批不批?”

“楚子航和路明非?”

全校公认优秀情侣,狗粮供应商,批不了吧,啧啧。

“... ...批!”




end.

呃,没想到全篇这么长,淡淡的微带甜味的故事。

【敦芥】日常约会☆

接之前的黑敦白芥设定~



已下正文,






“呦~芥川~”

敦笑着眯了眯眼,双手均插在兜里,只扬起漆黑的脑袋,暗红的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芥川。

芥川本来流畅的步伐生生的顿了一顿,皱着眉继续向那个可恶的人走去。

两人的私服如对方所想的一样单调,芥川半眯着眼扫了一眼,哼了一声。中岛也同样打量了他一番,却是满意的微笑。

向芥川眨了眨眼,转身随意的打开了店门,一个标准的邀请动作弯下腰来。

约的是下午两点,刚才转身时中岛有瞄到墙上复古的挂钟。挑了挑眉,三点,也不算很晚。狡黠的勾了勾嘴角,本来就是想学三点的,到是刚好。

芥川自是一直瞥着中岛,可这家伙注意的很,能让他看到的只有更显神秘的阴影和刀刻一般的下颚线。眼神微闪,呼吸都慢了一次。

芥川脸色难看的撇开头,皱着眉,从进来开始他就一直听到有女声不停的议论着旁边这位。真是!芥川细微的换着气,换回冷漠的样子。

中岛好笑的轻手关了门,又向周围投来注目礼的女孩们笑了笑,在女孩们发出惊呼前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眨了眨眼后又指了指前面的人再指了指自己,再是微微一笑,在女孩们都看来的同时冷了冷眼神。

没看女孩们愣在原地的样子,中岛悄步上前先芥川一步拉开了椅子,又顺手将走上前来的服务员手中的甜品单接了过来,转了个圈摆到了芥川面前,附赠一个微笑。

芥川皱着眉看着中岛一番动作,太招人了。不用想也知道刚才视线骤然减少是为什么,看了看笑容依旧灿烂的中岛,芥川总是拿他这样没办法,只得看起了餐单。

反观中岛,到是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愣是慵懒和痞气,只盯着渐渐集中精神的芥川目不转睛。他本来对这些甜腻腻的东西就没什么意思,所幸,并不讨厌。

芥川满意的抬起头就要点单的时候,却一眼撞进了那片眼眸中,一时晃了神,又在对方的轻笑中回过神来,懊恼的迅速点了单。

中岛仍笑着眯了眼,看见芥川那不知是因为恼意还是羞意而染红的耳尖,着实好心情。

不过,也要注意分寸,平时也就算了,今天可是准备了的。

两人这样暧昧不清的约会已不是一回两回了,刚开始芥川被中岛忽悠说太宰先生有话说,可等赶到约定地点却是家甜品店时,顿时一顿猛揍。可就是这样,三两回总有一回真的,不过太宰先生总是会中途有事离开就是。再后来,就算没有太宰先生,他也不会不赴约,毕竟,甜点的确不错。

只等了一会,甜点便被小心的端了上了,精致的样子实在让人有食欲,不去理睬中岛强烈的视线,芥川拿了勺子。说起来,横滨大大小小的甜品店也该逛完了。

中岛看了看芥川的甜品,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嗯,时间刚好。

呼,虽然觉得太宰先生是在骗我,不过只说一句话的话也... ...就这样吧。中岛难得移开视线看了看天花板。

“叮铃——”

只见穿着整齐的小伙只在门口扫了店里一圈,便训练有速的朝这边走来。

芥川背对着门口还不知道有什么变故。见中岛点了点头,那人走的更快了。

“先生,您的玫瑰。”

... ...

鲜红的玫瑰惹的芥川一瞬的迟疑,随后诧异地看向了中岛。

咳,看了还好,至少没有直接打过来。中岛的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即,朝芥川眨了眨眼,不出意外的芥川的耳朵又红了,可时间地点问题,他没有移开眼睛。

嗯,好吧,坚持住中岛!就差一步!

“请和我交往吧芥川~”

中岛不自觉的坐直了一点,两只手都放在桌子上,平时灿烂的笑容因为维持的有点久而有些许僵硬。

唉,意料之中的为难,嗯,也算不上为难吧。

“芥川~”

芥川眯了眯眼,又看了看那鲜艳的玫瑰。

“你自己拿着吧。”

... ...

中岛的笑终于僵在了脸上,脸色渐渐变了。

芥川看了看,许久终于笑出了声 ,“你不拿,还指望我拿着?”

比思维更快的永远是身体,反应过来时中岛已经接过那束玫瑰,甚至向那位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对芥川而言,不否定就是同意。

平时都懂的事,这会却害的自己虚惊一场,明明肯定不会被拒绝的。

像是认输一样,中岛勉强笑了笑。反正答应了,也就没什么好争的,他开心就好~



芥川将最后一口甜点塞进嘴里,拿了纸巾擦了擦,才优雅起身。中岛见着走在他前面,先开了门。

“叮铃——”



芥川似乎很喜欢这家的甜点,下次再来吧。

end.

才不会说是因为周围女生的视线太强烈才落荒而逃的!!!

圈冷,不过也看到了太太的产出,还有人在真是太好了~

so,既然太太喊饿,就不自量力的写了点。

以及,谢谢喜欢这篇文的每一个小伙伴~


【敦芥】平行·阳光下(4)

白敦黑芥场,

以下正文,




如果不抱有活在阳光下的渴望。

距离与组合的决战,早已过去很久,脑袋里却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是芥川当时对镜花的评价。

明明连当时的场景都想不起来了,也对当时的不甘和悲伤有些陌生了,却在脑海里突然浮现这样一句话。没头没尾,意义不明,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啊,芥川!”
         看着,一边挥着手一边快速向这边跑来的中岛敦,中途因为突然出现的路人而急忙躲让和道歉更显得滑稽。
        芥川紧皱着眉头,直在心里吼着,为什么太宰先生会让我和这个废物一起行动啊!分明有我一个就够了!难道是我的实力被否定了?!这几次和人虎一起出的任务的确完成的都很差,但那不是我的问题吧!分明就是那个废物拖了我的后腿,才让太宰先生误会的!上次都分过任务了,明明应该负责前方却又突然折回来!还有那次突围都要成功了,却在关键的时候犹豫了!真是废物!
        相比于芥川丰富的心理,中岛也不遑多让。
        面上虽然仍留着对行人道歉的微笑,事实上,心里也是爆炸状态。太宰先生说要我和芥川多合作,这样才能培养好默契,可也不至于用这么简单的任务啊!明明一个人解决都很快,两个人反而又是负伤又是会出新的乱子!好几次差点被与谢野小姐抓过去了啊!还有啊,那乱七八糟的增员哪来的啊!明明情报都说是扫尾了啊!说到底,为什么芥川要接这么简单的任务啊!

       

        还有,那句话。是我忘了什么重要的部分吗,还是仅字面而已。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废工厂后杂生的乱草中,看着投在芥川身上的阴影,中岛无意识的放慢的脚步。

       
         说起来,芥川其实是通缉犯呢,黑手党的大家都是。所以每次碰面都是在小巷里,然后走着自己没见过的小路,躲过了所有视线。

       
        “嘶!”
        和芥川不一样,中岛穿的是短裤,一般是不会被伤到的,杂草,这会是分了神。
         啊,对了。之前,有一次是从贫民街走的,虽然一直以来芥川都很熟惗的穿街走巷,只有那次,有停顿呢。望着小腿上出血的地方,中岛眨了眨眼,想的却是完全不想干的事。

        
        芥川走了一会,意识到身后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了,才不耐烦的回头,喊到:“跟上!人虎!”
        看到,中岛几乎条件反射的跑了起来,仍骂了一句:“别给我添麻烦!”同时,也在盘算着这次要如何避开这个麻烦的家伙完成任务。

      
         中岛在有一步之差的地方停住,撇了撇嘴,也不反驳什么。因此芥川还多看了他两眼,明明平时觉得不会认下,且会恶狠狠的喊回来。
         只是,中岛现在真的陷入了对“莫名的话”的思考中,更何况,当事人就站在他旁边,光是忍着不问出来就已经很费力了。当然是因为问了不会有答案反而会被毒打一顿啦,而且是自己无理在先,连还手都会愧疚吧,嗯只会被打而已。
         而且——这似乎是必须自己解开的问题。

        
         “人虎!按作战计划行动,不准破坏计划!”
         “芥川!这根本就不能称为作战计划吧!我怎么会把你留在最危险的地方,自己去——!”
        没等中岛把话说完,芥川已经冲入包围区。中岛眼睁睁的看着芥川消失在枪林弹雨中,狠狠一咬牙也消失在原地,冲向了相反的方向!

        

        如预测一样,自己吸引了大半火力,人虎那边应该很顺利,这样一来,任务会解决的很漂亮而且一定能向太宰先生展现我的实力!
        漆黑的身影在周围的火光的映衬下,格外的显眼和纤细,是不是掩唇的行为使中岛心里一紧。
        中岛飞奔在三楼的走廊上,迎面而来的人几乎挤满了不算狭窄的地方,却在不断消失倒下。明明有着不断的距离,自己这边也不算轻松,眼镜缺离不开那道身影。

        
        “啊!!!”
        “哐!”走廊尽头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坐在办公椅上的中年人背对着门口,门被踹开也没回头。
        “东西在哪!”中岛警惕的打量着整个屋子,最后将视线落在那个中年人身上。
        “和你知道的一样,就在这张桌子上的电脑了。”

        
         中岛转过电脑,快速的载入和删除,视线的余光一直没离开那个异常冷静的头领。
         和太宰先生说的一样,啊,敦君,如果你进入了最里面的办公室,里面的人你不用管哦,办完事就回来好了,他不会做什么的。

        
         中岛皱着眉,却也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就冲向了走廊的窗户,只瞄了一眼战况,确定了芥川的位置就直接跳了下去。
        落地的一瞬月下兽现形,周围便清空了一片。站在血染的土地上,中岛却是停下了——
        如果不抱有活在阳光下的渴望。
        同样曾经身处黑暗之处,可如今,却还要说出这样的话吗!一直被过去牵绊的也有你吧,芥川!
         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齿,中岛猛的发力,一拳冲向了芥川!

       
         “砰!”
          只一瞬,站在战场中心的人换了样,芥川被打飞了出去,最后只看到了中岛发狠的样子。

       

         “啊,芥川,你醒了。”
          头上是明晃晃有些刺眼的太阳,芥川没有先理会这声音,而是伸手挡了一下。闭了会眼,再睁开时却不自觉的收紧了力道,紧张的表现——他现在在街道上。
         “人虎。”芥川声音压的极低,隐隐有咬牙切齿的含义。
         “前面就是侦探社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只能带你去这里了。”
        “放我下来。”
        “嗯?芥川不怕被认出来?”
        自从黑手党有了营业资格,所有的通缉令都撤销了。
        然而,芥川却沉默了。
        中岛瞥了瞥自己几乎被揪坏的衬衫。
        竟然敢威胁我!分明突然袭击我的人还有没经过允许就带我来这里的人就是你!
        微微做了一个深呼吸,中岛在侦探社旁的小巷停了下来。身后的人一落地,就是一个猛推,死死将自己按在墙上。

        
        “人虎!目的!”
         中岛压制的条件反射的行为,才成功的有了现在的被动。然而,芥川的情绪也比想象中的激烈,竟然没注意到这一点,或者直接忽略了。
        “芥川,说过的吧‘如果不抱有活在阳光下的渴望。”
        “... ...”芥川皱着眉,记不清什么时候讲过这样的话,但是!这是他这一天都很奇怪的原因?就因为这么一句话!
        中岛回不了头,也看不到芥川的脸色有多难看。
        “明明说我沉浸在过去的语言中是愚蠢至极!那你呢!芥川也是一样的吧!”
        “闭嘴!”
        “明明和我说了这样的话,明明都已经得到了太宰先生的认可,可还是活在过去的,是芥川吧!”

       
         沉默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小巷里的寂静像是隔绝了街上的喧闹。
        芥川,松开了手。
        即使得到了那个人的认可,可自己还是想出现在那个人的眼里,有错吗!
        啊,这就和人虎一样了,“获得别人的许可”。

        
         芥川一脸面无表情的退了一步,中岛转过身,还想说点什么,可看到芥川的动作又说不出来了,他不需要。
         中岛深吸一口气,“芥川——”

       
        “阿啦,敦君,欢迎回来~”太宰趴在沙发上,看着和早上明显不同的人,在心里下了定论,看了终于有进展了。

        

        “和我一起走在阳光下吧。”



end.

特地重看了动漫,果然找到了不错的东西。

大概有些bug,咳,希望大家别介意,谢谢阅读。

       

我回来了。

圈似乎有点冷。

总之,先留个纪念。

提一句,月更无望了,(挥挥手)散了吧散了吧。

。。。。。。这凄惨的氛围。

不是真的散啦,唉,坑是我的,土我也有,就是没时间,能等的小伙伴,不在意的小伙伴就凑合着吃吧,大概会继续更,只要我有时间,嗯,有点乱?

就是——不会坑,时间久点(嗯,望天)

有缘再见。

【敦芥】平行·错误(3)


黑敦黑芥场

以下正文,




“... ...这次的任务——” “轰!!!”

中原的话还没讲完,便是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 ...

扯了扯嘴角,看着窗外忽然便暗下来的天空,乌云密布,“这任务赶时间,后勤我来安排,辛苦了。”

“是。”芥川脸色并不好看,沿袭着伤不养好就出院的坏习惯,他身上还带着不轻不重的伤,且不说体质较弱,往这样的雨里走一遭,伤口怕是一定会恶化。而任务,因为时间关系情报不足,又平添了风险,是躲不过旧伤添新伤了。

中岛则直接出了门,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后面出来的芥川。若是早些时候,芥川一定是皱着眉头的,毫不掩饰自己厌恶的情绪,而现在,他却能一脸平静的走过,甚至收起了刚才难看的脸色。

“... ...”空旷的楼道里只回响着芥川的脚步声,中岛怔了怔,恍惚间他发现自己似乎做错了。

两人是天生的宿敌,别无选择的效忠同一个组织,这一现实无疑让他们在各种忍让下成长的更强了,可——他和芥川的交集却越发的少了。原本至少会因为任务还要商量如何作战,虽然每次都会因为中原的到场强行结束。可随着时间的推进,他们越来越强,同样那未经细心培养的默契也让他们不必就这些小事有所交流。

啧。

好吧,特意提上这些,是想顺带一提——这其中中岛甚至在以培养的态度对待他和芥川的私斗,他想看到更强的芥川,而芥川有这个能力。这大概是受了太宰的影响,不过,中也的强大导致了某人养成计划的失败,嘛~

街上。雨声掩盖了一切。

中岛的情绪越发的低了,这该死的雨,甚至让他无法和芥川搭上一句话!目光注视着走在前方5米处的单薄人影,脸色越来越黑。压制不住的暴怒,他需要发泄,中岛向来不擅长忍耐,或者,不愿意更为贴切。

砰!接着便是人体被狠狠砸在地面上的闷响。此时,芥川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左侧马路对面的小巷。巷口,一个与他同样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身体微微前倾,蓄势待发。

芥川没有回去,这是一反常态的向后退了几步,顺势靠在了墙上,或许是下意识像避点雨,只可惜——冷。一路过来,他的体温早已所剩无几,真难看啊,芥川。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可再也没人能发现那张抬起来的脸上的苦涩和那眼角一点溢出来的不甘。一瞬间,他对这一切感到了疲惫,也只是一瞬间,随后便真正感觉到了那只凶兽的杀意,即使不是对他的。芥川现在的状况实在不佳,之后还有任务,于是罕见的站在了一边,却也没有观战的意思,只那样靠着墙。

中岛一向身体快过思维。大雨磅礴,狂风肆虐,风向不定。只是上一秒的风向改变了,下一秒便惨死了一个短命鬼。被伏击的是芥川,他们更想不到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后面跟着的小子竟然反杀的他们的人!

优秀的素质让他们只呆了一瞬,在芥川靠上墙的那一刻,巷口就只能看到硝烟,所有的人都报着不把子弹打完不罢休的觉悟,只可惜,伴随着极有节奏的枪声的是此起彼伏的死前惨叫,中岛手下向来没有完整的尸体。

芥川站直了身体与中岛对视一眼,确定那货身上的血迹都是别人的以后,表现出淡漠的神色,接着便看到中岛朝他粲然一笑,芥川近乎条件反射般撇开的目光,那样的笑容,说是下一秒会雨过天晴他都信,呵。

太宰先生说:“敦君最有意思的就是他的笑呢,连我都仿不来,只是,所谓行走在太阳下的人也未必能笑的这般... ...”后面该有个形容词的,可太宰话没说完,这样倒也刚好,词藻总有修饰不了的东西,局限了反是下成。

芥川骂自己是懦夫,他在逃,从碰上中岛的那一刻,他就不停的逃。如今,看似早没了先前那般狼狈,可他也清楚,落在中岛眼里只怕没什么区别,只是... ...

他只能逃,他别无选择。

太宰先生说:“敦君还真是有趣,常人在愤怒暴躁时,只会失去理智,而敦君却能将自己的能力放到极致呢~”

轰!中岛看也没看便直接踹飞了那大门,随后的枪弹再全盘被芥川挡下,趁着空当,中岛直接跳上了二楼。

他一向在前,即使有什么突发情况,以他的恢复能力也能在芥川赶上前死撑,只是因为那恶劣到一定的关系,芥川不曾考虑过这方面,而他倒也是无所谓的态度。每每以身犯险,濒临死看到芥川是多么高兴的事也是他不会说出口的,那是——他活着的证据。

中岛一路狂奔,直接冲上了最顶层,找完资料才发现被自己忽略的,虎瞳紧缩他近乎机械的转过头看向走廊甚至更远。与此同时,楼下传来的爆破声,整栋大厦都在颤抖!

“芥川!”中岛直接踩着栏杆向一楼跃去,目及之处,一片火海。

“芥川!”

“罗生门!”即将落地时,二楼冲出的黑兽将他拉了上去。

“咳咳。”中岛刚想说什么,却看到芥川在咳血。

一瞬间,仿佛时间停止了,世界都黑了下来——他不该把他留在这。

中岛头一次在战场上傻站着,目光发直,紧盯着芥川破烂的大衣,外露的里衫早已不是白色,那是一遍又一遍染上的殷红。

敌人选择了鱼死网破,拦不住他所以大部分火力集中在了芥川这,罗生门不适合近战,却被他们在一楼空荡的大厅围攻。

“芥川。”这是芥川第一次听到那人用如此平静的声音喊他,该说不带感情才对,所以他没有回应,事实上他也没有那个空余,喉咙早已被鲜血堵住,思绪却因为身体的最糟状态越发清晰,痛觉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可他却要时刻注意哪些落荒而逃的小卒会不会放一声冷枪,该死!

“我喜欢你。”嘴角一个浅淡的弧度,带着点苦涩,芥川却懂了,比那糟糕的假笑好多了,不是吗。

知道芥川不会回应什么,中岛叹了口气,将人打横抱起,“任务完成,回去了。”

中岛直视这前方,脚步不停,仿佛置身火海的不是他,周围接二连三的爆炸仿佛只是假象,和四处逃窜的人们格格不入,“闭上眼休息会,任务报告我来写。”芥川看了看他的侧脸才闭上了眼睛。不是没被惊到,甚至因为身上伤太多,即使中岛极力避开了可视范围内的伤口却也让他疼的几乎晕厥,同样,他没有那个呼痛的力气也不打算要他放自己下来。然后,他睡着了。“这样啊。”中岛有些哭笑不得,“我还真的是错的离谱。”随即在一面墙前停住,在下一个爆炸来临前,面前完整的墙轰然倒下。

“中岛前辈。”“嗯。”面前是十几人的小队,中岛的直属部下。小队的出动条件有二,一是任务需要,二是和芥川一起的任务。前来接应的人到是有点心思,见了中岛抱着芥川也没废话,连忙安排着后援。

往常,中岛都是到此为止的,这一次却跟上了救护车。Boss似乎知道了什么,在中岛守在医院的期间连个电话都没打,到是中原来了几次,可到了门口,又都回去了。

第三天。芥川伤的不重,当然是相对而言,比起他和中岛的私斗造成的,这些都是小伤,可他是带伤带病出的任务,呵。

“龙之介,再不醒Boss会记下哦,你也不想一会去就又接任务吧。”

“怎么还不醒呢,龙之介。中原前辈刚刚又来了,嗯,又没进来,谁知道为什么呢。”

“龙之介... ...”

中岛绝非话多的人,可他想说点什么。

“吵死了。”中岛是个称职的看护,所以这是芥川第一次醒来时就能说话,没有尝到往日喉咙里的血腥。

病房里,两个人死盯着对方。芥川不满中岛在他醒来之后反而一句话不说了,中岛则——咚,喜闻乐见地中岛连人带椅翻到在地上。动静不小,惊到了守在门外的部下。

“前辈!怎么了?”看着清了的芥川,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明显松了口气,笑容还没挂到脸上,就被惊吓取代了,毕竟——五大干部之一倒在了地上... ...

大概是觉得该为他们的顶头上司说好话的时候了,两人手忙脚乱地解释了,才知道这是睡着了。事实上,接任务时,中岛是才出任务回来,这一连算下来,大半个月都没好好休息过了,也有折腾了三四天... ...听至此,芥川移开了目光。跟着中岛的没一个是傻的,将人抬上了一旁的沙发后便退了出去。

芥川总是看的很透,如果他愿意的话。

日后。

“龙之介~”是中岛一贯的熊抱。

芥川向旁边让了让,却还是让人得逞了,有些不爽,却也习惯了,其实早该习惯了。

这里,阳光正好,他也该试试在阳光下行走了。





end.

这就是两个看的很透的人的恋爱啦,芥川一直在往暗处躲,可事实上,中岛也没注意都很多东西,两个对彼此掏心掏肺的好又想维持的表现的笨蛋,大概就是这样了,不难看出告白前的细节吧,敦应该更明显,芥川其实也很多啦。(一如既往地标题不走心(捂脸))

以上。

说起来,我笔下的敦,根本不是一个吧,有小天使感觉到吗?

啊。。。黑敦,找不到官方的设定啦,有很喜欢太太们的脑洞,于是。。。不可抗力啦。

而且,想写,想把他们都写下来。

意外的坚持到了现在,对,坚持。

事实上,现在沉迷楚路,甚至因此去补了原著(进行时中),却都没动笔,反到昨晚飚了一篇黑敦黑芥。。。无可救药,开心~

敦芥的脑洞太多,就发上来的序都有两篇吧,一个是长篇,一个是中篇啦,目前手上还有两个中短篇,深山的后续也在陆续动笔,深秋就有点迷了。

话说,我一直想写男友力满满的敦,回过头来,意外的发现了好几只,真是惊喜呢,想写的人物不知不觉写出来的那种感觉,嘛,还很不熟练就是了。

对了,中篇之一是abo,但因为不会开车,被我忽略到现在。。。事实上已经完稿了,有想看的小天使举个手~

啊啦啦,好吧,在这里写出来真的是故意而为之呢,胆小鬼。

2017.8.1



得。。。直到刚才才发现还有一张数学试卷(不说了,自己体会(捂脸))下午就回去了。

(望天)看来真的要月更了。。。

8.22

【敦芥】平行·初见(2)

黑敦白芥场

以下正文,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港黑的路上,中岛只觉得自己早上没吃药,竟然没有申请扫尾的后援... ...

任务今早才到他手上,是需要即刻动身的,只扫了两眼,觉得简单便答应了下来。中也前辈是有提醒他的,但两人都赶时间,中岛也没怎么听进去,于是——啊啊啊!... ...累死了。

任务到是简单,他三两下就解决的对方的头目,可谁想到,在翻找资料的过程中,对方竟来了后援,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解决了,现在看到港黑的大楼... ...意外的亲切啊。

然后——

“罗生门。”诶!!!看着呼啸而来的白兽,中岛一脸懵,紧接着便是被撕裂的痛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却连一声呼痛都没有。

芥川只觉一阵寒意,随即汹涌的杀意扑面而来,被锁定了。

中岛缓缓抬头,瞬间已四肢虎化,右腿迅速再生,整个人散发着戾气,被惹怒的山中凶兽回视着挑衅者,露出他的獠牙。

只眨眼功夫,面前的人竟已不见了,同时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压迫感,芥川迅速转身“空间隔断!”对方的攻击性却出乎了他的意料,眼瞳紧缩,面前已是破碎的碎片,“天魔缠铠!”一拳击中。

随后中岛另一只虎化的拳头跟了上来。
已经知道躲不过了,芥川下意识闭上了眼,拳头带着破风声而来,却停在了面前。疑惑地睁开了眼,看着已经褪去虎化的拳头停在自己额前。

“动手!人虎!”芥川神色一凌,这是耻辱,竟然被自己的敌人手下留情。

那人却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初次见面,芥川,我是中岛敦。”

芥川愣住了,他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太宰先生即使离开了黑手党却仍然经常夸赞着面前的这个人。

中岛率先离开了原地,背对着芥川挥了挥手,同时也是示意包围在旁的人员退开,幸好港黑训练有素,不然... ...竟然找上门来什么的,有点可爱啊,中岛笑了笑,啊,更累了,要好好休息啊,然后——

芥川看着中岛潇洒的背影,心里... ...就是不高兴,芥式不高兴!

他当然知道有多少人拿枪对着他,但那些杂碎他还没放在眼里。

今天太宰先生又在他面前夸了这个明明身处黑手党的人,难以理解的是太宰先生的意思是:“敦君啊,即使待在那样的地方也比你好上百倍啊。”

面上虽神色不改,可听懂了其中含义,他还是忍不住来了。可事实证明,太宰先生是不会错的。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笑容,在下即使行走在太阳底下也不曾... ...谁才是走在太阳下的那个人?

“敦君,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他与那里格格不入,却做的很好。”作为继太宰后港黑第二个最年轻干部,没有人会质疑这句话。

在港黑,如果说中也的迷弟们是热血沸腾想跟在他后面的话,那么中岛的迷弟们则是想站在他前面了,无关实力。

与那灿烂治愈的笑容形成强烈反差的就是中岛在战场上的表现了,只一个眼神就能逼退敌人,这是有过的。

这当然极其矛盾,可他本人是没有多少自觉的。有时处理完任务目标,退到后线时,面对部下递来的毛巾和慰问,他可以笑地温柔,手上却擦着骇人的血迹。

也因此,总有人觉得他和太宰很像,可以明朗可以深不见底。而中也每当听到这样的言论,总会顿下脚步,有事甚至会认真的说一句,不一样。

这事中岛是知道的,可他不怎么在意,所以当中原有同样的语气提问时,有点懵,如果你和太宰一起走的话... ...这话只出现了一次,且没有后续。

本来中岛是知道怎么接下去的,只是中原没讲完,他也不好说什么。他觉得港黑很好,知道太宰先生通知他“新双黑”的事,他有些高兴,似乎了解了真正的答案。

“新双黑”的事通知到了他这,就意味着港黑方面全交给他了,如果办不好,自然就没有“新双黑”,选择权在他,但选项只有一个。太宰先生的办事风格,而这样的任务他也习以为常了。总有人说他战力很强,却忽略了他是太宰带出来的。太宰只给他战术相关的作业,其他的都是中原看不过去主动教的,当然,他是个好学生。

大战之前,Boss罕见的将他喊到办公室,他一向是通过中原前辈接的任务。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展开,顺理成章的接了击败组合的任务,也明确的说了会有一个搭档。

看着青年远去的背影,森鸥外的眼睛里有什么沉了沉。他当然知道这位年轻的干部动了什么手脚,真是... ...不过,他看向窗外,这一个不能再折损了。不仅是因为不想失去一个得力部下,而且也知道中岛性格如此——真是黑手党不该有的性格。

此时。

两人配合起来毫无压力,除了芥川总是找他麻烦,但都被轻松躲过了,两人都带着故意的成分,于是连这种事情都默契的——当芥川意识到这件事时,顿时火了,下手一时间没了轻重。

面对突然凶猛起来的罗生门,中岛吃了一惊,旁边,菲茨杰拉德的一击也无法躲过了。看清了中岛的处境,芥川直觉收手,却来不及了,轰——

一阵硝烟过后,中岛竟一手一个接了下来,紧咬牙关,最后一拳逼退了菲茨杰拉德。芥川看清了中岛嘴角的血沫,“罗生门。”

电梯里 。

中岛是被甩进来的,到底没有悠闲的时间。看着蜷缩在地上不断咳着血的人,芥川紧了紧拳头,他竟然在战场上将自己的同伴害至重伤。

“芥川... ...”模糊间却看清了那人自责的模样,忍不住出了声,却引起了一阵更剧烈的咳嗽,倒也成功的让那人注视着自己了。中岛强撑着笑了笑,“我没事... ...”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月下兽的恢复力很强。”像是为了证明一样,中岛的话已经能说的完整了,如果不看他起伏剧烈的胸口的话。

芥川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胜利。

唉,知道芥川又在胡思乱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中岛干脆从地上爬了起来,“唉,龙之介真的不会照顾人啊,把我丢在地上啊。”惊讶地看着勉强爬起来的人,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僵了一下,条件反射地丢出了罗生门,然后,停在了与那人咫尺的地方。

还想说什么,中岛却是一给趔趄,芥川下意识的接住了,然后被人毫不客气的抱在了怀里 。从结果来看,中岛敦!你果然是故意的吧!芥川的脸黑了黑,却没有松手。

中岛比太宰知道分寸,只抱了一会就恋恋不舍的松了手,靠在了墙上,像上岸了的游鱼一样急促的呼吸着。中岛高上芥川一截,他可舍不得芥川受累。

大概知道中岛的想法,芥川有些杂味,竟然开口,你还好吗。

轰,门却开了。

还好... ...芥川被自己惊到了,却又对没能说出口的话有些残念,于是没能看到中岛微暗的眼神。

啊!!!龙之介刚才想说什么的吧!关心我!关心我!肯定是在关心我,对吧!

于是,至今,芥川也不知道,组合的任务是否难度评错了。

于是,被揍飞的菲总一脸懵,什么仇什么怨啊,明明之前还一挺积极向上的小伙啊!

“呦,龙之介~”

“走吧。”

“嗯~”

end.

这是很久以前的了,看看还有没有时间,把昨天完稿的黑敦黑芥放上来~

明天开始住校,学的好的话或许可以每月两更呢(乐观)

以上。

呃,今天。

2017.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