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鼠

HE忠实热爱者
临也本命
敦芥入坑(开始发东西)
楚路有点迷,瑞金很好吃
嗯,总之,站了很多对,希望都能写
着手画画中~

【楚路】明天


看的江南的刀的执念,真·短小

只是一个小小的未来,希望是他们的明天



以下正文,

“苏茜,拿下彩带和裁纸刀。”

“好。”

苏茜刚转身,东西却已经递到了面前——是楚子航。

冷峻的脸上,无声的眸子就那样平静地望着她。



距离世界线修复,楚子航回来,已经三个月了,明明同在执行部,却忙的没能见上一面,大概... ...是自己躲着他吧。

世界曾经被篡改,可受影响最小的却是处于漩涡中心的几人。

路明非回来之后不过休息了数日,便和以往一样的开着例会批着策划,即使面前的助理,同级,甚至是后辈都有前段时间的熟面孔,可他还是该笑的笑,丝毫不介意之前玩命的事。

诺诺是彻底昏迷的情况回到学校的。凯撒知道家族的事后,疯了一样的赶到医院,却在病房门口停住。在门口杵了一天,傍晚时,西装革履的回去了,甚至给庞贝打了电话。之后的事没有人清楚,而诺诺的名字也从金色鸢尾学院除去了。诺诺醒后也没有多少反应,只是得知大家都没事的时候,原来像死水一样的眼睛才有了光彩,听凯撒说了之后甚至歪了歪头,表示,要去执行部。关于这件事的批示,当天下午就到了诺诺的手上,凯撒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楚子航,早在逃亡路上就接受了自己不存在的现实,而再次回到日常生活,却没有什么不同。有规律的休息了几天,核实了工作日程,便申请出任务了。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那是幻觉是梦境,可终究有些人是无法轻易放下的。那些背叛,算计,伤害,即使是不知情的状况下,可还是发生了,即使当事人一副“啊啊,没事,没关系,你别在意,不是你的错。”的态度。

苏茜,就是其中之一。



视线只对上了一瞬便迅速移开。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从第一次见他,自己就应知道了,他会照顾好身边每一个需要照顾的人,甚至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好一切。

“... ...谢谢。”明明不是需要特得道谢的关系,却是脱口而出。

楚子航似乎也没有想到,而意识到要回一句什么的时候,苏茜已经走了。

来往穿梭的人群很快的掩盖了女孩的身影,瘦削而坚定,和自己印象中的不差分毫,她会很好,以后会更好。

“师兄?”路明非站在楚子航身侧,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熟人,又疑惑的回过头来。

“走吧。”楚子航转身就走,拉了路明非的手。

“哦,好。”

隔着茫茫的人海,最后一眼却毫无意外的看见了自己追逐了三年的人,情不自禁地站定,放下手中的事。而视野里多出了一个人,还有两人紧握的手。心里的最后一处空白终于填上。

【楚路】Ripples in time

取名无力,题目没有别的意义,单纯为了和前文统一(所以我为什么要用英文·废)
算是接前文的设定了,没看前文也没关系,以后的楚路大概也是这条线的。
互动好像有点少(望天)(疯狂甩锅)




以下正文,

楚子航又在图书馆找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熟了的路明非。

连赶了一个月的毕业论文了,终于要结束了。

图书馆的冷气刚刚好,不过楚子航还是伸手试了试路明非的体温(摸了摸手),才放心下来。

静悄悄地坐在了对面,拿过了路明非的电脑,只扫两眼就已经清楚了进度,毕竟他每天都会帮着修改。



两人虽然成功申请了搭档,但路明非的行程也不会因此而改变,于是我们忙成狗的路主席近乎每三个月才能和楚子航出一次任务。

体贴如楚子航,每三个月就会“威逼利诱”意图强抢那个内容最简单时限最长的任务。好吧,他没那个天赋。每当他冷着脸找到那个刚刚狂喜自己抢到好任务的倒霉蛋时,一句“能把这个任务让给我吗”,是的连问号都没有,对方就会惨白的僵着脸连声答好!

这样不合理的顺利隐约让认真上网查询并认真学习了“如何威逼利诱他人”的楚专员有点微妙的不爽。而在这之后每当路过玻璃窗时都会有意无意地留意一下自己的表情,虽然最后除了疑惑还是疑惑以外什么都不明白。

而此等“恶行”被有心人发现忍痛上报后,组织迅速合理的通过了楚专员每三个月的特殊任务。

路明非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反正都有师兄在,就无视了一干被强塞狗粮的小弟们的鬼哭狼嚎。虽然良心会痛,但仍旧心中窃喜,路主席表示很无奈。

于是这一对打着“搭档”名号的正牌情侣,成功的成为每次论坛评选最佳情侣的红名候选人(摔),由于系统默认,众人眼瞎,每每这对“搭档”都会毫无悬念的位居榜首。



从图书馆出来,伸了伸懒腰,便直奔食堂了,楚子航抱着书和笔记本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

已经可以无视一干迷妹情敌的路主席熟练迅速地点餐取餐,刚放下着两个盘子,勾过椅子坐在了楚子航对面,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便是一阵铃声响过。

看到楚子航点了头,已经开始吃东西了,这才看了手机。简短的铃声响过两遍,以至于楚子航都抬起头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才顶着怪异的表情接通了电话。

竟然是老唐。本来以为会一直躺在电话簿里,甚至记不起是什么时候添加的。这两个大概都没有互加电话号码的认识,毕竟他们只在网上联系,还只约游戏或者... ...聊弟弟。



“嘿,明明!”路明非迅速拿开炸耳朵的手机,同时瞄了一眼楚子航,面色无异,肯定听到了... ...

“怎么回事?”路明非有气无力地问道。

“嘿嘿,以前不是说过要请你吃汉堡的吗?”

喂喂,大兄弟,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当初我刚入学您可就放话了,我这可都快毕业了啊!

这不,一个不小心,心里话就蹦出来了。

老唐讪讪的笑了笑,路明非都能想象到他那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肯定还看了一眼康斯坦丁,如果错了,那就不止一眼!

“来不来,给句话!”还真是理直气壮。

“来!”怎么能不去,路明非咬牙切齿,盘算着怎么连本带利找回来。

“哎呀,明明,你看我这不是想起来了吗,好歹你还没毕业啊。”

“想起来啊。”路明非磨着牙。

“啊?怎么了康斯坦丁?哪里不舒服?”

“喂喂,他哪会不舒服,你找个好点的理由啊!”

两人一顿插科打诨,不知不觉竟是聊了许久。

路明非笑着挂了电话时,才想起来楚子航还在一旁,顿时微妙了起来。

“那什么,呃,师兄,你去吗... ...”你倒是找点好的话说啊。刚吐槽过老唐的语言无能,这会又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好。”

哈???



一眼就看到了倚在轮椅上懒懒散散模样的老唐,一伸手就招呼了起来。

老唐却是在瞥到某个原本不在邀请行列的“熟人”时,气场明眼可见的变得冷峻起来,眼神犀利,打量完楚子航后有看了路明非一眼,见他一副没底气样子,心里无奈了一下。视线最终落在了从两人出现就一直看着自己的弟弟身上,对视一眼,一眨眼睛,满是宠溺。

另一边,路明非很尴尬,非常尴尬,当然不是多带了个人,而是,他突然发现,他没想过怎么给师兄介绍老唐,师兄又不能和我一样喊老唐... ...咋办?路明非很想抽死那个轻松(并不)说出了“要来吗”的自己。

路明非第一次希望康斯坦丁能说点什么,可惜这小孩和自家那个话痨不一样,是个真正的安静的美男子。

“哥哥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路明非捂脸,就知道不能喊,一喊就到,还真是。。。一个白眼翻上了天际。

再看周围,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只是停止了时间,没有华丽的转换场景。是的,四个人... ...!!!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老唐眼神微沉,康斯坦丁则视路鸣泽为无物,丝毫没受影响。

而对于这诡异的气氛,其始作俑者并没有什么自觉,一扯嘴角便是得体有夸张的笑容,“哥哥。”

“啊... ...”当着老唐的面,路明非实在不想过于冷漠,可这时间点卡的... ...

“玩的愉快~”背对着另外两兄弟,眼角柔和了一瞬,上前拉过路明非,看似随意又熟稔地整了整路明非的衣服。

路明非说不上为什么,却任由他靠近了做了这番亲密的动作。

“哗——”嘈杂声重归。



“诺顿。”

“康斯坦丁。”

“楚子航。”

... ...

两人互相友好的点了点头。

呃,我想多了?还是... ...师兄,这可是诺顿啊!康斯坦丁啊!不是,老唐,你怎么不来个化名??!万一我师兄拔刀了,我帮谁啊!... ...帮谁呢。好吧,虽然心虚,不过这个问题好像没那么难,至少他知道答案。

“走啦,明明,我们坐灰狗去。”

咳。路明非上前一步,不去看楚子航的表情,可那视线却好像实体化了一样,不容忽视。他摸了摸鼻子,让老唐不这么喊... ...有点难。



难得的再会,自然不会像当初约定的那么简单。老唐意外细心的一路都有安排,路明非暗揭揭的想肯定是因为照顾康斯坦丁才这样的。

瘫在公园的长条板凳上,路明非瞅也不瞅两个还站着的人,“来来,师兄坐。”伸手拍了拍剩下的椅面。

楚子航不累,虽然他很理解路明非为什么这么累,毕竟看着他一路蹦蹦跳跳,窜东窜西,到真是玩了一路,不像他只简简单单跟着。

老唐给康斯坦丁擦了擦汗,又递了水,看着他喝了,这才暗嘲了两句。懒得理他,路明非头都没抬。

捕捉到空气中一瞬间的静谧,突然想到了小恶魔,虽然现在已经不应该这么喊他了,不过也习惯了。

原地复活了一般,从椅子上跳起,一把拉过老唐,搂着脖子,将人拽远了,留下两个安静的人和空气耗着。

“怎么了,明明,这么热情,刚才不还像死鱼一样吗。”老唐也没嫌,打着趣。

“滚滚滚,说正事。我问你,路鸣泽到底怎么回事,给个说法啊,他刚才来了,你也看见了吧。”路明非有点躁,也难怪,小恶魔竟然会大摇大摆地在这两位面前出现。

“都说了弟弟是用来关心的,你问我干嘛,又不是我弟,我和康斯坦丁待在一起的时候,连话都不用说,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才说话的... ...”

... ...

“总之,兄弟,我帮不了你。另外,我知道你还想问什么,我们之间没有原谅不在原谅的说法,别拿人类的那一套来看我们,只要他不动康斯坦丁。”

老唐,不,应该说是诺顿,认真地盯着路明非的双眼,眼睛里隐约有着鎏金。

“走了,回去吧。”老唐拉开路明非勾着他的手,轻松道。

路明非在原地怔了一瞬,好像,懂了,他突然出现又轻易离开的原因。摇了摇头,转身向他们跑去。



晚间,刚洗完澡躺在宾馆的大床上,路明非又想到了小恶魔的事。

空气在某一瞬变得柔和凝重,再睁眼时,果然看到了西装革履,连头发丝都无可挑剔的少年。还是个孩子,和康斯坦丁一样,他们会长大吗?

“哥哥,又在想什么?” 绿茵茵的草地相当柔软,铺面的草木清新的味道,阳光也是恰到好处的暖意。路明非惬意地眯了眼。

“还没有问候哥哥一天的旅行呢,开心吗?” 一副天真的孩童模样,不累吗?

“哦。”

路鸣泽看着沐浴着阳光,正懒洋洋的人,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上的红茶。对,他在草坪上铺了方布,上面陈列了各式点心,路明非只扫了一眼,便没了兴趣。

“哥哥... ...”一副幽怨的小媳妇样。

路明非撇了撇嘴,坐起了身,又看了一眼精美的点心,随手拿了一块就丢到了嘴里。没有想象中的甜腻,这是自然,小恶魔总是弄得最和他心意的东西,让人无法拒绝——那就,不拒绝吧。

路明非又想起了老唐的话,转念一想,如果他和路鸣泽也“心意相通”,一个寒战,还是算了。

“你最近出来的少了。”不是好奇,只是无话可说。

路鸣泽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哥哥不是不喜欢看到我吗。”一出口便是寂寥的味道,真真切切地幽怨。 即使对于小恶魔假假真真,真真假假的话里话外有了免疫,可每到这种时候,那种寂寞了多少个世纪的感觉都会感同身受,甚至想抱一抱他。

伸了伸手指,又攥成了拳,压下了心里的冲动,耐着那股寒冷,“别总说这种话,”路明非抬眼,将人完全收进眼底,认真道,“你来我拦的住吗。”

路鸣泽笑了笑,“这样啊,”路明非被他看的心虚,却还是忍着没有移开视线。

“哥哥回去吧。”路鸣泽看着虚无的远方,一个响指,四周便黑了下去。 粘稠的黑色中,有声音,若有若无地传来。

“             ”



睁开眼,路明非还有着轻微的不是,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神情恍惚,一时甚至没注意到一直坐在身侧的楚子航。

待路明非平静下来,楚子航才出了声。

“他来了?”

“... ...嗯... ...嗯。”

“睡觉吧,不早了。”

“师兄。” 楚子航整理着被子,没有看他。

“我... ...他是我弟。”

“嗯。”

一把拉过神情纠结的路明非,楚子航轻轻的抱了抱他,“睡吧。”

路明非死死拽着楚子航的睡衣,在他怀里蹭了蹭才罢休。 手脚并用的扒住了楚子航,才闭上了眼。楚子航熟练地透过缝隙拽了被子,掖好被角,在路明非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

“晚安,师兄。”




end.

本来是想写写他们的日常,可想来想去,他们的日常大概就是出出任务,和课业相爱相杀,谈谈恋爱,秀秀恩爱。
结果写着写着,许久未见的老唐冒了出来,看了我对他们没有一起吃汉堡很有意见啊(望天)。 想让他们真正的有交集,能好好的玩玩。
又写着写着,想看看,小恶魔和其他龙和明非该怎么办,毕竟的确都发生了呢(对,就是这样的迷之世界观)而且,明非也没有把路鸣泽当成真正的弟弟看过。
所以,到这篇结束,以后大家就可以和平共处了(以前没有吗???),我觉得得有个过渡(划重点,并不)。
以上。

【杰奇】再会×齐聚×新旅途(3)

◇大概,中长篇

◇指不定哪天就因为没题目夭折了,大概

◇圈冷,我懂,希望看的小伙伴可以给点意见,初试水

◇实在不适应中文名念出来的感觉,so,对话和普通描写用的不一样,请自行脑补,如果违和,很抱歉

◇如果,以上都OK,感谢阅读~

以下正文,


暖阳下,两位青年肩比肩,笑声谈论比划着旅途中的奇闻趣谈,留下一抹剪影。

黑发青年缓步向前,不疾不徐,总和旁边的人步调一致。面上有着清浅又温暖的笑容,和浅淡表情不同的犀利问题到是总让人头疼,总是关注在奇怪的地方,却又发现了不同的趣味,而视线晃了几下不便又落在了那人身上。

银发青年时不时转过身来倒走两步,又停下步子,待视线里没有了身旁的人,才三两步轻跳上前,神色也变换极快,刚说着兴高采烈的趣事,脚步一顿,便是满面愁云,又三言两语后聊起另一件事,总借着偏巧的角度瞥着身旁的人。

小杰脚步忽得停下,先倒走的奇犽一步发现了背对着他们的一人,奇犽轻点两步转过身来,已经进入了“绝”,待看到同一人时,才明了了小杰上前前的笑容有何意思。闭上一只眼,抬着头,挠了下头发,只望着碧蓝的天。

小杰似平常散步一般靠近着坐在水池边沿的人,脚下早已悄然无声,面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憋着笑意,只两步距离时,忽得一伸手——

“咚——!哗啦——!轰——”

奇犽看着面前惊飞的群鸽,雪白一片,羽毛飘扬,在再看狼狈在水中的两人,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水里两人,呆呆对视一眼。

“Gon!”雷欧力抹了把脸才震惊地喊出声。

“好久不见,雷欧力。”小杰双手撑在水里,笑道。

“呦,雷欧力。”奇犽上前,拉起了小杰。

“奇犽!”

“谢谢~”

“嗯。”

却在拉起小杰后就推开两步,只笑望着湿哒哒的两人。

雷欧力!小杰刚要喊出声,却没想到面前的人忽然伸出手便是擒拿,小杰也下意识收手踢腿,却没想到踢中的同时,自己的右脸也被一拳击中。瞬间两人就栽在了水里,小杰也在下一刻反应过来,是雷欧力的能力,伸手擒拿先是右手,一击不成,随后的左手发动了能力,一瞬判断了距离便力道十足的打在了自己脸上!

小杰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满血复活。而雷欧力,作为一名已经成年多年的优秀单身母胎狗(划掉)淡定地掏出了纸巾,脸上的表情成功的僵住,又将其不动声色地放了回去,只撩了两把头发,装作(划掉)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错啊,雷欧力,”奇犽打量完气质明显变化了的雷欧力,诚心地赞了一句。

“对啊,刚才那下!”小杰眨了眨眼。

“啊,只是直觉,我倒是一点都没发现Gon已经靠近了,而且最后还是被防住了。”雷欧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嘻嘻。”小杰笑了笑,与奇犽对视一眼,知道他看出来了。

“不过啊,Gon!你这小子,竟然想偷袭我!诶,这么说,你也没成功!”雷欧力一副夸张的威胁神色,说着说着,挑了挑眉,得意起来。一把搂过小杰的脑袋,哈哈大笑。

“哈...哈...”小杰无奈地朝奇犽眨着眼。

奇犽只在一旁看着笑。

就,更无奈了。

“呦,”雷欧力一把停下正蹂躏着小杰头发的手,正色道,“酷拉皮卡。”

奇犽转过身来,“啊!酷拉皮卡!”是小杰。

“嗯,好久不见。”酷拉皮卡笑着看向两人,又侧过头来与奇犽点了点头打了招呼。

“人终于到齐了,走,去逛逛!”雷欧力大手一挥,拖着小杰便迈开了步子。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撒在地上,风起,树林摇晃,一片光影婆娑,欢声笑语。


tbc.

【杰奇】有你在,真好(2)

◇大概,中长篇

◇指不定哪天就因为没题目夭折了,大概

◇圈冷,我懂,希望看的小伙伴可以给点意见,初试水

◇实在不适应中文名念出来的感觉,so,对话和普通描写用的不一样,请自行脑补,如果违和,很抱歉

◇如果,以上都OK,感谢阅读~


以下正文,




“啊,奇犽有没有觉得有点甜?”

小杰带着浅浅的笑意,眸子里聚着暖橙的光。

“嗯?我还以为是花的甜味啊,你加了什么?”

奇犽歪着头,摇晃着茶杯,蓝色的没有一丝杂志的茶水显然看不出什么。

“加了点蜂蜜而已,尝不出来最好。”

奇犽撇撇嘴,到是清楚了几分,只怕这个“而已”会让门琪气的跳脚。

“咔哒!”

小杰抬头望了一眼,瞥见时钟指针时,眸子一亮,

“奇犽,我们出发吧。”

“嗯。”利落地起身,却在想外面走时放慢了脚步,打量了两眼这个莫名吸引了自己的简朴花舍。嗯,没什么不同啊。

“kil~lu~a~!” “噢!”

阳光撒在安逸的小镇上,古旧的石板路到处都是浅浅青苔和泥土,两遍的房屋也颜色老旧,可每家每户窗台门前的花盆里却生机勃勃,颜色鲜艳。

“Gon,你相信吗,明明刚刚还毛绒绒的一只任你摸,结果!亚路嘉差点被吃掉!”

小杰一下子就因为奇犽夸张的动作和表情笑了出来,周身沉静的气氛也更鲜活了点。

“亚路嘉很喜欢那白色的一小团,还非让我也摸一摸,问我能不能带走,结果... ...我一伸手,那家伙就喷出一团黑雾!还好我马上就拉开了亚路嘉,那家伙看着挺小,可喷出黑雾后,隐藏在黑雾之下,真是血盆大口,——”

小杰点点头,聚精会神,“真危险,那然后呢?知道什么品种吗?”

“嗯,B级飞禽科珍兽,不是很稀有啦,不过只有那片地区才有,你直接查就知道了,具体的我不记得啦。”

“嗯嗯,那之后呢?”小杰眨了眨眼,知道奇犽对不感兴趣的东西都很少关注,没再追问。

“我是第一次见,不过,团里有前辈见过,立刻就让我们回避。这种生物攻击性不强,因为移动速度有限,只要是靠外表迷惑猎物,接触超过一定时间就会喷出黑雾,有神经毒,而且!!!”

“嗯?”

“它竟然是团伙作战!”奇犽看起来很抓狂,小杰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被狠狠瞪了一眼 ,“我带着亚路嘉虽然不影响速度,但攻击手段直接没了,正退着呢,就感觉一群东西围了上来!因为黑雾,大家也都无法交流,根本搞不清是什么东西啊!”

“诶——!那奇犽怎么办的?”小杰带上了一丝紧张感。

奇犽却像是达到目的一样,挑了挑眉,一改之前的语气,轻松地道,“用了新招,临时想到的——圆。”

“啊!对啊!奇犽的话可以用电气组成圆啊,不仅仅是探查,还可以有攻击性!效果怎么样?”

看着小杰亮晶晶的眼睛,奇犽挥挥手,“电力不足,就维持了十秒,不过,团里的前辈还是很可靠的,有一位有刀的前辈,迅速的把它们全斩了,就没事了。”奇犽摊了摊手。

小杰苦思冥想了一会,停在了原地,认真的想着如果是自己该怎么办。奇犽则好心情地向前走着,至于光撇着他认真的样子,没出声。

“啊... ...我果然很不擅长啊,这种小型生物,”对,奇犽在心里补充道,虽然Gon的攻击比自己更有杀伤力,但是打不到的话,就没有意义了,也没有大范围的攻击手段,群攻会很吃力,“只能切换着使用猜猜拳的剪和布了,不过效果也不会有奇犽那么好了。”

小杰看上起很失落,奇犽笑着两步跑回来,一巴掌拍在了小杰的背上,“当然是我的能力更方便啦。”看见小杰抬头,说完这一句,就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双手抱在脑后,吹着口哨。

小杰讪笑了一下,吐了下舌头,拍了拍脸,才重新跟上。


“奇犽走那么快,认识路吗?”

“哈?... ...不是这边吗?”

“哈哈哈,是对的。”

“Gon!你!”

“哈哈... ...”

奇犽,有你在,真好。

tbc.

【敦芥】风中小事

黑敦白芥,短打注意。

又名“今天的风儿很喧嚣~”“”



以下正文,

“呐,龙之介,开心吗?”

山顶微凉的风带起两人的衣角,一黑一白,只有影子交缠在一起。

“我是说,和我在一起,你会感到开心吗?”

敦趴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的城市。来回踢动的腿忽然一顿,然后规矩的收回身侧,站直了身体,只留一只手轻轻搭在栏杆上,视线收回,落在了葱郁的树林上。

”嗯... ...是我唐突了,不回答也没关系。”

芥川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又被堵了回去。这才抬起头看向那个漆黑的身影,皱着眉。

“... ...我啊,直到最近才想清楚... ...不是说和龙之介在一起就开心了。”

芥川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一下变得更是惨白... ...这是,在说什么... ...?

“龙之介也要开心才行啊... ...所以——”

又在说什么傻话。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芥川站直了身,向前走去。

“一直以来,勉强你了,我很抱歉... ...”

“?”芥川眨了眨眼,明显一副错愕的表情,然而敦却由于背对着芥川而错过了。

“但是,我果然很自私啊,和龙之介说的一样,”

芥川停下脚步,他想知道,中岛敦到底想要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提问,莫名其妙的道歉,那接下来呢。芥川攥紧了拳头,只要他敢说错一个字!

“即使知道龙之介不开心,以前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以后大概也会这样,”

什么啊,到底要说什么啊!

“可尽管如此,我啊,还是不打算放手啊,”

敦忽然转过身来,即使背对着光,腥红的眸子仍然亮的惊人,直直地盯着芥川。

“想逃也没关系,我会再把龙之介追回来的,所以,”

敦扯出一个笑容,明明说着可恶的话,明明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却还是——

“不管怎样,龙之介最后还是会在我身边,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所以——”

敦歪了歪脑袋,

“就不要逃了,好不好?”

微眯着眼睛,只看着地上,

“即使... ...龙之介会不开心,我... ...”

啊... ...就知道会是无聊的话啊,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芥川上前,一把抱过中岛。

“蠢,”

中岛因为芥川的动作一顿,僵在了原地。

“还真是自大啊,勉强,呵,就你也想勉强我留下,说什么蠢话啊,人虎!”

中岛张了张嘴,似乎要反驳,却又停了下来。

“听好了,人虎,我不会再讲第二遍,”

芥川依旧用力的抱着中岛,抬起视线望向中岛原来注视的方向,

“我芥川龙之介,只会选自己想走的路,没有谁能勉强我!”

中岛下意识抬起手也抱住了芥川,

“太宰先生呢。”

真是一句不合时宜的话。说完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手也收紧了一些,生怕芥川会放开。

“太宰先生也不行!”

意外的果断的回答,没有犹豫。

“还有要问的吗,人虎,”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中岛眨了眨眼,一把推开芥川,只抓着他的肩,眼睛直直地盯着芥川的表情。

芥川微微皱了眉,很就收了回去,可肩上的力度还是一瞬轻了不少。

中岛咧开的嘴根本收不回去,灿烂的笑容耀眼的很。

想问的东西大概有很多,他也想了很久,可是,既然他再也不会放开芥川,芥川又默许了这个任性的要求,那还有什么要问的,比起问那些可有可无的无聊问题,他更想看到芥川的表情,看到芥川的眼睛。

似乎是看够了,中岛又是一把将芥川抱住,心情很好的蹭了蹭脑袋。

芥川无奈的抬手,艰难的摸了摸对方毛茸茸脑袋。

大型猫科动物。

芥川忽然想到之前自己专门找过的——如何饲养白虎,这样的专业资料。当然,也有插科打诨的回答,芥川忽然想起那个自己原本觉得不着调的回答,觉得很对。

又是一阵风扬起,带起两人交缠的发丝,一黑一白,影子融为一体。

end.

【杰奇】能再次见到你,真好(1)

◇大概,中长篇

◇指不定哪天就因为没题目夭折了,大概

◇圈冷,我懂,希望看的小伙伴可以给点意见,初试水

◇实在不适应中文名念出来的感觉,so,对话和普通描写用的不一样,请自行脑补,如果违和,很抱歉

◇如果,以上都OK,感谢阅读~




以下正文,

“呦,Gon!”

清冷而陌生的声线,却有着莫名的吸引力。猛的抬头的瞬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啊!Killua!”

小杰放下手里的水壶,惊喜的起身,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站在门口的青年也内心的笑着。果然,你是特殊的啊。

明明脱口而出的是在内心呼唤了无数次,却几乎陌生的发音,仍然在念到名字的一瞬上扬的语调,还有看到的那一瞬几乎条件反射的笑容——真是可怕的习惯。

“Killua怎么找到这的?!”

小杰一遍激动的问着,一边将奇犽引向一旁的小桌,示意对方坐下。转身走向了柜台后面。

“偶然啦,看到这家店的时候,就想进来了。”

看着小杰熟练的摆弄着茶具,心下好奇,却也没有擅自去打扰他。

“啊,真巧,”小杰抬头回以一个笑容,随即停下手上的事,该说是已经完成了。

走到桌边,倒好茶后,只将茶杯推向了奇犽,没有言语。

看到小杰期待的眼神,奇犽刚到嘴边的拒绝,转了个弯又吞了回去,拿起了茶杯。

只抿一口,随着清浅茶水入口,逐渐蔓延开的浓郁花香,一瞬间,连眼睛都亮了下。

小杰微笑着将之收入眼底,“花的种类我就不介绍了,Killua不感兴趣的吧,不过,值得一说的——这种花因为太过普通,在花店是看不到的,但在山里,开花的时候会是成片的蓝色海洋,非常漂亮哦。”

看着阔别多年的挚友,又一次在面前侃侃而谈,奇犽一时分了神,又抿了一口。果然,有点甜。

“Gon,没想到你还会这种事啊~”

半带无奈的接受了奇犽的打趣,视线却开始偏离,“啊,之前,就是刚和Killua分开的时候,在那之后才发现用不了‘念’了。迷茫了一阵,从金那里也得到了‘回鲸鱼岛调整一下’这样的建议,... ...”

奇犽的手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是他不知道的事。不过也对,是简讯传递不了的事呢。应该很痛苦吧,却连多说一点都不肯。

我... ...到底缺席了多少事啊。

“不过,之后还是决定和凯特他们一起去冒险,”说到这,小杰讪笑了一下,不去看奇犽的神色,“之后,有遇到一个开满鲜花的小镇,虽然有一起进山,不过更深入的调查被禁止了。”

小杰只是一副谈论旧事时该有的怀念表情,淡淡的神色中,奇犽却看到了落寞和无力。其实这家伙也很想去调查的吧,没有任性的要求带上自己,真是... ...

“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老奶奶,帮她拿东西送她回家后,被邀请喝了一杯花茶。”大概是自己都无法发现的变化,说到这,小杰的神情明显要轻松不少。

“因为时间还多,就试着了解了一下,品茶的时候一下子就喜欢上了Killua手上的这杯哦,不过,大概也是因为很喜欢,到最后,只学会了这一种——”

小杰视线一转,正式落在奇犽身上,只盯着他的眼睛。

“Killua,能像这样,让你尝尝,就是我当初想去学的目的啦,结果还是费了一番功夫啊,真的... ...”

奇犽缓缓放下杯子,看着小杰的眼神,只要有第三人在场怕是就要暴露了。只可惜,两人都未能察觉。

Gon,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tbc.

【静临】神奇的妖精小姐


终于码完了,久等了。

咳,傻白甜预警!!!

临也中二晚期,ooc预警!!!

能接受再点!






以下正文,

池袋迎来了又一个全新的清晨,一如既往从早上开始就热闹的很。

而在某个偏僻的小道上,也意外的热闹呢。

现,某池袋最强脸上挂着怪异的表情,望着面前有些无法理解的奇异场景,墨镜都挡不住他的惊讶,衔着的烟也平复不了他的心情。

“汪!”

也不知道面前,哦不,上面的人究竟干了什么,四只品种不同大小不一的流浪狗围着标志杆吠着。

“... ...所以,”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出来,接着就是耐心耗尽一般的快速且逐渐大声的质问,“小静站在那干什么啊!!!”

嗯,我站在这干嘛。闻言,某人如梦初醒,转身就走。该好好享受一下我难得的休息日。

“啊!!!小静和狗最讨厌了!”


“喂,快看!”

“那上面有人诶!”

“折原临也!是折原临也!”

“怎么还戴着帽子?”

“好久没看他们打起来了,不是说和解了吗?”

“谁知道呢~”


现,新宿罪恶的内心是崩溃的,开玩笑。

嘁,不过是只小静,直接走掉就好了啊!

他有点想捂脸,可惜无法松手,好在自己反应迅速赶在之前带上了帽子,有点牙痒痒。


再一次转入小巷,终于变得人迹罕至,远离了那躁人的视线。

“喂!小静,你到底要去哪??!”

“快把我放下来!”

“哼哼,现在放下我折原大神,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看着平和岛静雄去而复返——好吧,只走了两步。临也冷笑,呵,想耍我。

冷漠地看着静雄径直走了过来。默默思考着,最近新宿很乱,他一直没时间来池袋,应该没惹到他才对。哼!... ...要打架也挑一下时间地点啊,小静!


“狗是人类的好朋友。”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不过,可以肯定的——

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狗这种生物也是无法理解啊,分明小静这种怪物都过来了,却还叫个不停,顺带自觉让出一条可以靠近的通道。

静雄仿佛没有看到临也近乎崩坏的奇异表情,毫不在意的站在狗狗们中间,画面一度很和谐。

... ...

同类吗,你们??!


就在临也要讽刺出声时,“喂喂!小静!你在干什么啊!——”

一阵剧烈的摇晃,临也下意识的攥紧了杆子,伴随着金属扭曲的恐怖声音,晕眩过后,高度下降了不少。

“果然是个怪物... ...”

强忍着头晕目眩甚至有点反胃的感觉,终于看到呜咽着退到一边的狗狗们。临也想笑笑,最后还是皱着眉头,啧。

谁能告诉我,这个怪物究竟在想什么!


“... ...”

平和岛静雄有那么一瞬的僵硬。

他真的忘了,就说怎么总有一股跳蚤的味道... ...

“咚!”广告牌被竖在地上,静雄一只手扶着。

临也不悦的看了他两眼,才从上面滑下来,在接近地面时轻快地跳了下来。

而静雄的手却连晃都没晃,意识到这件事,情报贩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嘛,今天就不和小静计较了。”说着,看也不看静雄就向小巷的出口走去。两步后又接了一句,“哦,姑且说一声谢谢好了。”顺带挥了挥手。


“啊咧?”帽子被一把拽住。

诡异的寂静在小巷里蔓延,时间仿佛被定格。

临也嘴角的笑容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眼神沉了沉。

“小静今天未免太奇怪了,又听了些什么恶心的建议。”上扬的语调透着阴沉。

至此,临也又是一阵头疼。


名为平和岛静雄的男人被称为“池袋最强”,有着怪物一样的力气,本身就是池袋传说之一。这样男人的友人,哦,对,他也是有朋友的。

对女性的尊重和耐心,让他和“无头妖精”塞尔提成了挚友,甚至比小学加高中的友人新罗更为亲切。

而塞尔提,则是被称为拥有人类之心的妖精小姐,至于是谁说的,暂且不提了。


只记得上一次,因着塞尔提一句,“和解了的话,不做一点更像朋友的事吗?”

... ...

皱着眉头看了两次女性友人,静雄才缓慢地说——塞尔提,我和那个家伙不是朋友。

倒像在思考这个简单的提问。

最后,由新罗打破了这个让塞尔提不知所措的怪异气氛,“好像很久没有开party了,邀请临也一起吧,”塞尔提刚松了口气,感激的看向新罗。

“就由静雄你去邀请临也好了。”轻松地说出了可怕的话。

“砰!”塞尔提的脑袋炸开了。

象征性的,静雄捏爆了自和临也和解以来的第一个杯子。


在被抓到新罗家,了解了前因后果,临也终于拿出了小刀。

那时他们已经和解一个月有余,在池袋广大人民的见证下在街头吃了顿饭。

为什么是街头?当然,是方便跑喽。

坐如针毡,大概就是这样。

而其后,由于不知该如何相处,两人直接选择了避开对方。

好吧,这是委婉的说法。事实上,静雄一点也不在意这种事情,而临也,为什么要在意和小静的和解?大概会是尾音上扬的嘲讽语调。


直至,一个月后——

“小静到底有什么事,竟然堵到这来?”微皱着眉,手已经习惯性的摸上了口袋里的小刀。

在矢雾波江去而复返,并语气和表情一样恶劣地告诉他,他曾经的犬猿之仲正在楼下大厅时,临也一阵恍惚,“曾经”啊。

接着便拿了外套下楼,顶着来着波江的怒意。不用说,无非是因为平和岛静雄的出现,耽误了她回家与最爱的弟弟共进晚餐。

那么,要不要告诉无礼的助理小姐,这个时间,她亲爱的弟弟已经与那位... ...嗯,可敬的小姐一起出门用餐了呢。嗯,还是提前预定的那种餐厅,非预定人员不得入内呢。阿啦,明天给她放个假好了,不然咖啡会很难喝呢。

“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临也下意识的笑了。而本来背对电梯的人也同时转过身来,皱了皱眉头,便径直朝他走来。

“你可以走了,波江小姐,”明明是对助理小姐说的话,视线却没有从静雄身上移开,当然,对方也是一样,“另外,明天好好放个假吧,带薪哦~”

助理小姐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直觉没什么好事,却迫于平和岛静雄在场不好质问,只点了下头,便蹬着高跟鞋快速离开了。


和解约定之一,临也不再干坏事。

呵,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情报贩子摊着手,笑道。

不会是来打架的吧,临也心里苦笑,自己这边可是两天没合眼了。永远都会打破自己计划的,只有小静了。

手指滑过折开的刀刃,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疲惫的神经,也罢。


平和岛静雄显然没有临也想的这么多,仍然缩短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临也皱了皱眉,彼时他还不知道有“好友建议”这种可能。只在快速的筛选着最近发生的事,他一向信任自己的记忆力,却罕见的怀疑起是否有什么被忽略的。

眼见着男人脸色阴沉地跨过了安全距离,临也已经找好方向,正要逃开,眼前却是一黑。

啊咧?

手臂却被抓住了,过分的力道让他一瞬恢复了清醒。


“结果就被抓住了?”轻快的语气,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临也扔出小刀前又加了一句,“我说,临也你这两天都没好好吃过饭吧,今天的食物辛辣居多,你就少吃点吧,不然你的胃病又要犯喽。”

临也撇了撇嘴,请人吃饭却叫客人少吃点啊,而且已经犯了哦,新罗。想了想快空了的药瓶,决定走的时候再拿一瓶,嘛,也没白来。这才收了小刀。


一路上,自然到哪都有灼灼的注目礼。

临也只觉得有些烦躁,脚步也有些发虚,大脑渐渐晕乎起来,为了保持最基本的集中力,勉强着想着最近发生的事。

粟楠会接下来可以太平一段时间了,南边码头的厂房被炸,是三个月前叛逃的那位干的,消息今天早上已经发给四木先生了,心在应该已经肃清了,不过内部依旧不稳定啊。老一辈的干部们和最近新升上来的... ...说起来,为什么要做这样糟糕的事呢,四木老先生就那么急着回家养老带孙女啊。说起来,那个小女孩似乎对小静有什么执念呢,虽然当初让她去找小静的是我啦... ...


静雄和临也并肩而行,目视前方,余光只能看到一抹黑,到是一直抓着那人的胳膊,能确定不会被逃走。只是,突然间那抹黑色消失了,可手上的触感还在。

“临也!”

啊咧?小静在叫我?还是名字?

即使伸手扶住肩,才避免让某个已经晕过去的家伙直接载到地上。

为什么要扶... ...静雄黑着脸,有点后悔。

“叮!”

银色的小刀从口袋滑落,接触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静雄看了看,最后将人背在背上,甚至顺手捡起了小刀,塞了回去。

还挺守信用。


和解约定之二,不再打架。

听到这点之后,临也直接笑出了声。静雄也沉着脸,甚至没有对临也的笑声做出反应。

挥了挥手,不可能的新罗,你在开玩笑吗?

看着坐在对面的静雄,不去理睬周身越来越低的气压,临也还想说些什么。

“反驳无效啊,临也君,这可是为了你好。”池袋密医推了推眼镜。

临也怔了一下,这场玩笑一般的和解是他提的。

不过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这些年一直没被触犯的话题,竟然在新罗的转达下,通过了。

实际上却要更复杂一点,妖精小姐在听到新罗当笑话讲出的提案时大为惊喜,理所当然地转告了静雄,一番劝说下,才有了转机。

于是,他才半强迫的赴了这可笑的约定。

“那至少改成,双方同意的打架是被允许的。”

毫无意义的提案。如果静雄提出打一局,想必无论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即使口头上厌恶的要死,也会拿出小刀一战。真是自掘坟墓呢。

... ...连临也自己都觉得可笑,静雄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后竟是同意了。

“那就以临也扔出小刀为标准。”

“怎么想也不会是我吧,新罗。”


醒来时,已经躺在新罗家的沙发上了,周围吵闹的厉害。

“啊,小临临醒了。”狩泽是第一个发现的。接下来,临也在她声情并茂的激动语气中知道了自己是怎么来的。

“竟然不是公主抱!真是——”游马崎终于在最后一刻(并不)捂住了她的嘴,在门田的掩护下安全撤退。

“呦,临也,”尴尬的接受着临也不悦的视线,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没想到你也能和静雄这样相处了。”他斟酌了用词,却也只有这样的效果了。

“小田田指的是什么,我可是没有意识的状态。”临也移开眼睛,打量着现况,却看到金发的男人向他走来,手上端着盘子,像一位真正的酒保,在人群中显得滑稽。

“哦,静雄,这是给临也的?”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的空气。

“谁来帮个忙——”门田听在耳里,直接松了一口气,“你们先聊。”虽然,他也担心这近乎诡异的状况,不过,他还是不参与了比较好。


“小静是哑巴了吗?到现在一句话不说,小田田都被你吓跑了。”

临也的视线落在远处,漫无目的。他仍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兜,与周围热闹的气氛始终格格不入。

“砰!”

“塞尔提让我拿来的,闭上你的嘴快吃。”

临也挑了挑眉,挑剔的看了一眼全是肉的盘子,嫌弃。

察觉到这挑衅的表现,静雄顿时青筋暴起,要是这个死跳蚤再说一句!——

临也端着盘子自然的绕过了静雄,朝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 ...”怒火瞬间被浇灭。他还以为这家伙不喜欢和他们相处,即使来了,也不会加入。


“折原先生。”是杪树。

临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怒瞪着他的正臣,只可惜青年很快的撇开了眼,一脸厌恶。

“是吃不惯肉类吗,这是我刚弄好的,要换吗?”恭敬又恰到好处的语气。

看着青年一瞬的激动,临也微笑着接过了盘子。

之后到是顺畅的很,没人想和新宿罪恶在这样一个普通的party上结仇。更何况——虽然都应邀来了,可这当中的关系却复杂到让在场的人无法忽略,非人类的存在也很好的抑制了恶性事件的爆发。

临也面带微笑,不太真诚,但礼貌的层面上已经够了,在人与人之间穿梭,竟也找到了乐子。

果然,我最爱人类了!哦,小静除外。

余光瞥见某个身影,热烈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换上了更开心的表情。


人很多,熟悉的陌生的都有,可不知道为什么,视线一旦落在某个人身上就移不开了。

他安慰着自己,只是看到跳蚤能和这些自己也认识的人聊的开,很新鲜罢了。

直到聚会结束。

他正随着人群一同向外走去,却被新罗叫住了。

“静雄,你帮忙送一下临也吧。”

不应该停下的,他想。

这放在外面会引起骚乱的发言,在场的人却恍若未闻,一会就走光了。

看着塞尔提也敲出同样的内容,他犹豫了。

“你们不再是敌人了。”

静雄盯着临也许久,看在他今天没惹事的份上。

“呐,小田田,可以走了吧。”

“不要这样喊我,”门田拉了拉头巾,无奈道,“嗯。”

看着静雄背着临也下楼,不远处的面包车才发动离开。


已是深夜,这群人聚到一起,嗨起来是没有限制的。

街上只偶尔看到醉汉或混混,时不时传来一声猫叫,安静的不像话。

感觉着仿佛不存在的重量,太轻了,静雄心想。他有些无法接受这就是与他并称犬猿之仲的那个人,与他对峙了十年之久,竟这样轻。

他小心的控制着力量,看不见背上那人的讥笑。

别做蠢事啊,小静。


一夜好眠——才怪。

不悦的挑眉,“妖精小姐,又说了什么呢?”临也转过身,摊了摊手。

小巷里,光影分明,恰好看不清平和岛静雄矛盾的眼神。

无疑,今天只是偶然遇上,距离上次一起聚会的再次见面。

聚会而言还是很频繁的,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未被邀请的折原临也,变成了缺席的折原临也,让人不爽。

塞尔提自然好心,但也只对碰上的事热心,对没能再次同框的两人也就不会有什么提议。

一瞬间,或许是气氛的难耐,静雄竟然想以之为借口,却在开口前直觉回避了,好险。

意识到,这短暂的停留真的只是对方的意识,临也的脸色越发阴沉,下一秒,转身就走。

静雄紧盯着离开的人影,无法说出挽回的语句,也没有立场,压抑着情绪。

脚步在巷口停下,临也沐浴在阳光里,开口却让静雄如坠冰窟,

“小静,你越界了。”


凌晨,往往是人们最放松的时间,纵容这自己的精神和肉体。

早早无事的上了床,却直到月光洒进屋内,喧嚣归于寂静也未能入睡,平和岛静雄毫无预兆的利落起身,穿衣,出门。

动脑子一向不是他所擅长的,在“没有立场”这四个大字折磨自己几个小时后的现在,静雄决定找上那个害自己失眠的家伙问个清楚。

而直到他站在临也家门口,敲上了门,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怎样的决定。


像是万里晴空下的平地惊雷,临也猛的一惊,差点没把刚整理好的资料给删了。

仔细保存好,发送完了才缓缓起身,玄关走去。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时间,站在门外的是谁。

“呦,小静。”

临也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抓着门把手,并不打算让出可通过的空隙。摆明了没事就滚的态度,盯着来人。

静雄却不在意,抬手便轻易地拉开了临也的一只手。自觉的换鞋,当着房子主人的面登堂入室。

理智的判断了自己拦不住后,松开了隐隐作痛的手,却又狠狠的甩上了门,只当家里从未多出一个人一般坐回电脑面前。

静雄没有任何落差的走向了沙发,坐下许久,才反应过来现况,后知后觉地有些坐立难安,才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草草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停在了临也身旁。屋内的摆设与他印象中相差不大,而现在——他瞄了一眼时间,已经4点多了。

看着满屏的窗口文字,意识到临也之所以没有出声,是因为自己看不懂这些,也不恼。


“还不睡觉吗?”

突兀,突兀,还是突兀。

临也的手指顿了顿,却没有停下。静雄也被惊到了,原本深夜有点模糊的意识彻底清醒了,可他一向凭直觉行事,到也没有多余的情绪。说完便霸占了临也家唯一的大床,睡觉。

听到空气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临也想砸了面前的电脑,要不报警好了。

伸手按了按眉心,其实在静雄到的时候,今天,啊不,昨天的工作就结束了。如果不是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他早就舒舒服服的睡觉了。

伸了个懒腰,端起早已喝完的咖啡杯走向厨房,打算再添一杯。被霸占卧室而只能睡沙发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一夜好梦,静雄好心情地睁开眼,却发现入目一片陌生,直到看到仍然坚守在电脑面前的黑色人影时 才恍然。

说不上愧疚,可在看到那明显一夜未睡的人时,强烈的不悦袭上心头。

临也正埋怨着静雄竟然到现在还不起来,慌神间已经被拉下椅子,没防备的往地上栽去,却在下一刻被拦腰抱起,意外轻手轻脚的被放在了床上,静雄伸手扯过被子就往临也身上盖。

“呼,喂,小静,”临也一把掀开被子,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哪有人会连头一起盖住啊!”

“睡你的觉。”

不好动手,无法排解的情绪在看到情报贩子安静的闭上了眼后,缓解了不少,又伸手抓乱了一把自己的乱毛,才好心情地走出卧室。

什么啊,小静。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

临也检讨了一遍,关于最近自己的危机意识的下降,以致竟然放小静进门了,甚至呆了一天的事实。才拖着步子,坐在了餐桌上,不看某人挑起的眉毛。

角色对换了吧。

不抱希望的吃下一口蛋包饭,却是惊讶的眼睛都亮了一下,没出声,只刻意的控制着自己动手的频率,可不能让小静得意了。

静雄无声的笑笑,不去理某人的掩饰,心情甚好。


当天夜里,静雄就很干脆的离开了,正当临也靠着门框笑得开心时,还不知道自己第二天一早就会同时见到波江小姐和静雄。

此后,静雄就三天两头的往临也家跑,也不空手,洗菜做饭,甚至打扫卫生。

以致助理小姐很是坐立难安,除了刚开始撞上的几次,讽刺了几句,其后都是走的飞快,眼不见为净。因此,一旦临也发现波江小姐没应声,就知道,给自己递东西的换人了。

而后,因为床铺时常被霸占,既赶不走又不能不睡觉,只好硬着头皮一起睡了。

至于之后的事,都是水到渠成,不是吗。





end.

静雄,对于立场的结论,一开始是直接问临也,但直接告诉他,这是没用的,而后变成了,自己来创造一个立场。

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临也其实很纵容静雄,不论是修改条约,还是时不时的退一步,当然静雄也很在意临也。

我觉得,至少这样,两个人才能好好的在一起吧,希望能是最自然的那种,才这么写的,希望有表现出来。

最后——哈哈哈!我终于码完了!码完了!码完了!

咳,谢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们。

【敦芥】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


随着夕阳缓慢的下沉,暖黄的日光渐渐消失在天边。横滨结束了又一个普通的白天。

中岛坐在面对着大门的沙发上,双手交叠,两肘搭在双腿上,垂着头,只留余光瞥见大门的边沿。

视线落在一处光亮的地板上,反射着来自窗外街上的灯光,泛着点点寒意,无意识的挣扎着。

应该... ...不是他的错觉。



距离芥川最后一天回家,整一个月。

再次早早结束工作,在街上从快步到小跑,喘着气抵着家门时还忐忑期待,开了门后,却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也... ...和早上出门前一样。

没... ...回来啊... ...

这是他们一起住了一年的小地方,从被太宰先生以培养合作的默契为由压进来,磨合许久才渐渐少了打架争斗,只偶尔斗斗嘴都渐渐成了生活的调剂品。

发现这样不同的感情还是很简单的,迟疑许久,终于借着一次故意的醉酒,挑明了两人之间若远若近的关系,芥川虽然没有明确回答,却默许了之后更亲密的行为。

一次又一次,中岛小心的试探着底线,终究没敢有什么出格的动作。

也该到尽头了。



这一个月来,只有刚开始忙碌的一星期,两人连面都见不上。不过,这也是常见的事,毕竟都是不定时的工作。

相较之下,芥川可能还要更忙一些,中岛时不时因此而心疼,也埋怨过两人的假期难以重叠,却没有真的生过气,每每芥川一皱眉头一副累了的样子就更不会说什么了,小心的上前搂过那人,再将他带到沙发上按着坐下,才将手指或轻或重的按在太阳穴上。

有时,甚至连第二天跟着去黑手党之类的也干过,以至于原本因为侦探社而有所戒备的下属同级都渐渐习惯了中岛的笑脸,时不时打个招呼也是常有的事,有时见了中岛着迷的盯着芥川的眼神也会笑笑就绕道,识趣的很。

可最近... ...

倒不是完全见不上面。有几次在街上碰到了芥川和他的同事们,几人似乎在说着公事,芥川一边说着什么,只扫了一眼中岛就带着人换了道,直接避开了,毫不掩饰。

半个月左右,中岛实在有些慌了,在太宰先生的怂恿下也去了几次黑手党的门口,不仅不给进,每次传话过来不是在开会就是出任务了。

可从太宰先生那得到的消息,黑手党最近可没什么大事紧张成这样。更不要说,还时常能见到中原先生,所以——真的有在忙吗?

中岛敦不敢怀疑,这样的念头每每一冒出来就会被掐断,一直这么等了一个月

——真的,是极限了。



“喵——”

是家里的黑猫。明明以往这个时间都不会在家,看样子也不像饿了。

中岛没有动。

“喵————”

黑猫跳到沙发上,也不做什么,转了两圈就原地卧下,刚好靠着中岛。

猫咪是他们一起捡回来的。在路上看见了,若不是芥川留意了一会,中岛也不会决定把它带回来,本想着以后可以每天给它带点吃的,却发现了芥川的在意。

“要养吗?”,话就这么脱口而出,却在得到答案前就上前小心的抱起了这一小团。

天那么黑,它也那么黑,能被芥川一眼看中只能说是缘分。

没想过芥川会多上心,养猫的事最终还是由较闲的中岛负责了,也总会被带到侦探社去,得到一票人的喜欢和抚摸,小黑球的名字最终定为小豆。

正当侦探社一堆人七嘴八舌的睁着眼睛胡扯时,中岛冒出来这么个名字,瞬间安静了片刻,白毛的青年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太宰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乱步君晃了晃腿也不说什么,其他人简单的反驳了一下又认真的夸了夸自己起的名字才悄然的默认了。

无花果,红豆汤。

第一次当着芥川的面叫漏嘴了,正僵着呢,却看见芥川也上手摸了摸。这是——不反对了。

中岛提过起个名字,芥川只表示你来起,让中岛消沉了好一会。

腿边的温热和柔软,慰藉了不少,许久,中岛像以往一样伸出手。



以担忧为前提的持续追问之下,太宰先生有开玩笑说过,芥川啊,会不会是不想继续了?

中岛想都不敢想的结果就这样被摆在了面前,却连反驳了力气都没有。

现在想来,太宰先生果然是对了吧。芥川他,总是有着消除不了的距离感,而且,每次都是我拉近的关系,会不会他本来就不在意才一直任由着这种关系的存在——为了任务的顺利,为了... ...太宰先生的肯定... ...

啊... ...现在想想,芥川的话,或许真的会这么做呢。

真的... ...吗... ...

如果胡思乱想一定要有个结束,那这一定是中岛最不想面对的场景——

芥川回来了。



“喀嚓。”

当熟悉的开门声响起,中岛都像没听到一样,直到眼前的颜色变换,才下意识抬起头。



芥川皱着眉,他回来的相当晚了,路上连流浪汉都没看见,开门时虽然刻意放轻的动作,在这静寂的夜晚还是显得刺耳。

开门后却不是意想中空荡的客厅,而是眼见着疲惫不堪的中岛。

怎么回事?侦探社发生什么了?中原前辈早上来时心情不悦却没什么不对劲,这是——怎么了?

小豆站起了身,甩了甩脑袋,看了一眼芥川就跳下沙发,向门外窜去。

再看只看自己一眼就下意识撇开眼,明显震惊和慌张的中岛,芥川渐渐想到了什么,松了口气,坐在了中岛旁边。

走进的脚步,靠近的感觉,身边凹陷的真实,中岛有些坐不住了,各种意义上,更多的——却是想逃,逃避即将揭露的事实。



肩头却是一重,熟悉的分量压了上来,连带着中岛的心颤了颤,无数的激动的情绪一齐涌了上了,在化成泪水前被忍住了。

“让我歇会。”

中岛颤了许久的手,终于搭在了芥川背上。

无数的疑问压在胸口,却在看见芥川疲惫的眼角时都不重要了,他小心的调整着姿势,换成那人最习惯的怀抱,只片刻,怀里久违的传来了那人均匀的呼吸。

中岛盯了许久,终于移开眼,抱着芥川去到床上。

天边泛起了白色,中岛的心情还没有全然褪去,却已经决定不问什么。

从最开始,他便是小心的爱着,准备着随时被芥川拒绝,虽然永远也不可能准备好。同样,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心情不是吗,那就自己好好品着。无疑,这次又是自己在犯蠢,却也清楚自己想的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

连回应都不曾期待的恋情,现在却能站在他身边,你还在奢望什么啊。



看着被中原点名正在点头陪笑的中岛,再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芥川,太宰脸上的笑意都冷了些。

“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芥川。”

“我可是什么都没说,”目光再次落到中岛身上,变得柔和却和冷峻的脸色不符,“敦君想了很多,”间隔了一会,直到会被人误会话说完了的时候——

“他不会懂的。”


end.

芥川不愿意说出口或者回避的一句话,这就是题目的由来。然后,就是一只很小心的敦啦,毕竟没有从爱人那里得到的勇气嘛,不过芥川的爱不比他少哦,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的表达出来啊。

芥川一眼看穿那里,直接读起来或许会有点违和,但这是敦的视角,芥川不会解释的。以及,之所以看出来,只能是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比这次程度轻点就是了),和太宰一样,芥川那也有中也提醒啦,更何况,我觉得中也会比太宰更操心吧,不会那么难猜的哦。

【静临】好久不见

关于他们的很多故事的前提都是——平和岛静雄,一个被人畏惧的存在,折原临也,一个被人警惕的威胁。

那么,当故事的开头变成——能很好控制自己愤怒和力量的平和岛和与人相处已久略微有点改变的折原。

距离临也离开已经两年了。距离怪物的最后一次失控也已经两年了。

池袋是一座日新月异的城市,都市传说仍然是都市传说,谈论它们的人,变了又变。



“喂,静雄,今天休息吗?”

“不,又有聚会?”

“不是,嗯,临也今天回来,你知道吗?”

正在密医担心通话是否会因为对方的暴怒捏碎手机而终止,另一端骤停的呼吸才缓缓续上,时间仿佛停止了一刻。

“不知道,那个... ...他什么时候回来?”

猜到静雄是因为许久没有喊那位的外号,又觉得许久未见,即使是在电话里也显得不礼貌,不由一阵感慨。

“啊,具体时间是10点到达成田机场的航班,具体的我一会发给你。”

“?”

“对,”即使不是面对面也准确的猜到了对方的疑惑,“我希望你能去接他。”

接下来又是不合时宜的跑偏,新罗真的是无时无刻都能讲话题转到对塞尔提的爱意上。相对的,对于临也的事也只是穿插在爱语里的零碎片段。

这家伙真的能算是合格的友人吗?意外冷静的听完了新罗的长篇大论,艰难的挑出了有用的消息后,难免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至少,那个跳蚤只给他打了电话。

——啊,又喊出来了,要改掉啊,在见面之前。

据新罗说,临也不是一个人回来,反而上有老下有小,具体回来的原因不明,也对,这种事怎么可能清楚的被告知。

之所以喊新罗——至少在静雄看来,只是恶作剧罢了,顺便问一下池袋的局势。总之,问完之后,是否真的有人接,也就无所谓了。

什么“好久没回来了,会迷路啊。”之类的,大概也没有人会去相信吧。

不过,新罗为什么要喊他?

静雄抓了抓一头乱发,果断从床上爬起来。

“喂,汤姆桑,不好意思,可以请一天假吗?”

“啊,可以啊,有什么事就先去忙吧。”

“嗯,谢谢。”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屋内的地板上泛着淡淡的金色,真是一个好天气。



“啊,真是不错的好天气。”

“是挺好的,这样站在阳光下活动一下,就一扫在那个小匣子里的难受了。”

“坐先生,是第一次来东京吧,不过,我们要去的是池袋哦,虽然人类哪里都有,但果然池袋的人类才是最不会让我失望的… …”

“等一下,我要上厕所!”阳茉理向坐打了个招呼便陪遥人一起去了。

音来等早就打好招呼,“既然这次只是来游玩,就别搞出什么乱子了,社长,我们可是拒绝加班的!”为了防止无底线的压榨,早早就定好行程,一下飞机就跑掉了。

只剩坐和临也了。

“我是给熟人打了电话的,没有人来还真是——”临也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略显遗憾的表情一点一点的褪去,面色冷然。

“临也先生竟然也会有称的上熟人的存在吗?”早过了反唇相讥的时刻,坐转头看向临也失神的地方。

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男人。

不是说面熟,而是详细又多次听到来音的描述,当然,是在临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而当看到如此相符的描述对象,也是很有冲击力的。

视线相交,那人似乎迟疑了片刻,才迈开长腿径直走来。一路过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惹眼的金发,不合时宜地点的酒保服,摘下墨镜的一瞬,坐可以担保,他听到了不少女孩的惊呼。

坐又低头看了看临也,不出意外已然是面无表情的冷漠,他垂下眼,“坐先生,现在我雇佣你的原因出现了,请你好好保护我啊。”

坐没有回答,事实上,在发现这个男人的同时他就已经进入警戒状态,是多年战斗的条件反射,果然很强,坐不理临也的要求,反而赞叹了一声。

平和岛静雄再距临也两米的地方站定。沉默开始蔓延,两位当事人没有一个愿意开口,一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是不想说,他根本没打算见这个人!

“临也哥哥,快看!”遥人飞快的从人群中窜出来,突兀的声音,视线一瞬集中在他身上,眼看着就要拽住临也,无疑,一旦抓住一定会狼狈的摔出去。

临也只是皱了眉,坐已经习以为常。一只手却突然闯入视线,一把抓住恶作剧的小孩。

“你在做什么!”即使是严厉的语气,手上的力道也仅仅是抓住而已,也没有代为训诫的意思。

“你是谁?临也哥哥,快看!竟然还有这种样子的糖!”

惊讶于孩子的不自觉,还有对自己的不以为意,又反应过来这孩子与临也认识,才松了手。

临也勉强一笑,皱着眉,仍然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小静... ...意识到事情变得棘手,无法掌控,可这个家伙从来都不在掌控中啊,无声的叹气,又费了几分力才止住抬手按眉的冲动,始终不看那人。

阳茉理赶到时,气氛已经变得诡异,只警惕的看了多出来的陌生人一眼,没有多话,站在了遥人旁边。

“走吧。”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去管一直跟在后面的人,但这个组合也未免太惹眼了。

并排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孩子,一个蹦蹦跳跳甚是活泼,一个却安静至极。其后,由老人家推这一个轮椅,轮椅上的青年脸色淡然,面容清秀,却让人不敢多看,而那个老人也是极绅士的派头像极了管家执事之类的人物。至于最后尾随的金发青年,一身酒保服已经惹得不少人议论纷纷,也是颜值极佳,还真是诡异的组合。

“阳茉理,那是谁啊?”

并没有打算让过多的人注意到自己回来了,这会却因为后面的大型物件,变得麻烦了。工作,变多了。

如果可以,折原临也是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即使他在这里出生、成长,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树敌一片,也有两个至亲妹妹仍在这里。可只要那个人在... ...

两年时间,足以让这座城市忘了他,如今走在街道上惹来的注视不过是因为这过于奇怪的组合。被注视的久了,总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轮椅一顿,遥人最先出声,“诶?”

“我说小静,”同样,陌生到几乎已经被遗忘的称呼,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临也没有转身,静雄看不见他的表情,倒也不用猜。

面对这样的提问,静雄不由一愣,是他没想过的问题,所以,接人的任务,这样就可以了吧。他下意识皱眉,渐渐焦躁起来,直觉告诉他,临也在这待多久他就该跟多久,可面对这样的逐客令——

“喂,新罗,你喊的人,要怎样才能让他回去!”

没想到,有人比他更烦躁。

“其实,最近池袋不太安全啦,就让静雄跟着你好啦~”

听到密医的擅自安排,静雄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好像夏日里一阵凉风吹过,惬意极了,差点笑出了声。

临也听着电话那头的盲音,狠狠地攥住,就想往地上摔去。

深呼吸,“所以,小静打算怎么办?总不会像新罗说的那样吧。”他转过头。

静雄倒想直接点头,可看着临也深沉的脸色,眸子里的挑衅,却应承不下来,但他希望可以。

“嗯。”

“?”临也回头看向坐先生。

“正好,临也先生定的是两间双人间,老朽还是不太放心遥人和阳茉理一间,但只留临也先生一人也不太方便,就麻烦平和岛先生照料了。”



位于酒店房间的玄关,临也黑着一张脸。为什么会这样!大意了... ...

听到房门关上,临也下意识的操控着轮椅前进。让他走是不可能的了,如果在这两天死掉,也不会感到奇怪吧。临也皱着眉,想到了什么。

“喂,临也,室内也要用轮椅吗?”静雄忍不住出声。

“哈?”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临也下意识转头,却在静雄脸上看到了普通聊天的表情。真是滑稽。

一声轻笑,“那小静以为呢?我能走的话,还要它干嘛?”临也直直的盯着静雄。没来得及思考,话就已经脱口而出,没有后悔,到是更好奇被激怒的人会怎样。

一时无言,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恼羞成怒也没有机率不大的内疚无措。呵,真无聊。

刚转过头,正要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腾空而起。

“喂!小静!你想干嘛!”失重的错觉,下意识搂住近在咫尺的人,一只手又不客气的攥上对方衣领。

静雄本来想让临也安静点,一低头却看到刚才还有力气讽刺自己的人,现在已经面无血色,冷汗滑了下来,然后一副惊恐的表情,死死低着头。

静雄没有开口,脸色也沉了下来,将临也放在床上,没理会他不寻常举动。

“有需要,就告诉我。”似是解释,又接了一句,“室内还是别用轮椅了,会有划痕。”

“喀嚓。”是关门声。

临也坐在床边,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线,整个人微微轻颤着。

许久,才放松有些僵硬的腰背,直直向后倒去,看了会天花板,嘴角无声扬起一丝弧度,有点苦涩,偏过头,呆了一会再缩成一团,才闭了眼。

太糟糕了,被发现了,犯规了,小静。竟然... ...太突然了,太... ...失态了。

其实,走还是可以走的,但只两步就会痛,会累,临也有点后悔了,不愿意复健什么的。



待静雄提着晚饭进门,就只看到屋内一片漆黑。在门里口眨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并没有去开灯,悄声走到床边,不出意外的看到融进月色的身影。

无意识地盯了一会,才放下东西,两步便坐在了另一张床上。视线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又落回到临也身上,想到了与坐先生的对话——

听完他的问题,坐只思考了一下,就答到,“虽然临也先生是一个顽强的人,但我想,任何一个人在经历了死亡的威胁后都会感到恐惧吧。”

“另外,以前有一次只是看到一位穿着酒保服的女性,他就吓的怔在了原地,冷汗直冒,如果不是老朽在一旁,临也先生就被偷袭成功了。”

静雄紧了紧下意识握起的拳头,松开,再握紧,松开。直到,平复心情。

两年,他没有想过这些,也没有人提过,少了一个人,却没有人怪过他。

直到今天见到,他也不太能接受,那个可以和他并称为犬猿之仲的人,现在...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会有罪恶感吗?没有,直到今时今刻,静雄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会同情吗?折原临也最厌恶的大抵是这个了,所以不会。

那,责任感呢?

静雄盯着自己的手,认真思考着如果说出来一定会被耻笑的问题。

其实,在静雄进门时,临也就醒了,他一向警觉,更何况在这样一个陌生环境里。

他一动不动,直到静雄坐下,直到身子有些僵了,在微微动了动,转念一想也不再装了,便看向那个人。

果不其然,一直未出声的人在发着呆,或者——思考?只一想这个与平和岛静雄应该无缘的词,临也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脸色却更难看了,眼镜里沉淀着情绪。

那个只凭直觉做事的小静竟然会思考?呵,还是因为自己。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想,这都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脸色更冷了。

过了一会儿,临也干脆坐起身来,面前的人惊讶的抬头,四目相对。迎着月光,黑暗的夜里,临也的红眸格外的妖冶,明明是温暖的红色,却透着寒意。

临也忽而一笑,酒红色的眸子充满了诱惑。

静雄惊讶于其中的变换,却不愿移开眼。

“反正小静又在想些无聊的东西吧,既然无论如何都得不出答案的话——”他张开手臂,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了,“来赎罪吧。”

不是能让人接受的说辞,更何况说话的对象还是平和岛静雄。静雄是不接受这种说法的,而临也也是开玩笑的态度,不过一句讽刺。

却,成了逃避现实最好的借口,两人心照不宣。

停滞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

end.

这两人大概永远都不会说出那一声“好久不见”,也好,以后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啊,如果再抓不到临也,这只静雄不要也罢,哼。

以后,只说一句“我回来了”就好。

以上。

【楚路】You are mine

"呃... 师兄,怎么... ..."

日常例会后并不日常的意外惊喜——好吧,应该算是惊吓。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小心避开自己向秘书伊莎贝尔的小动作,并不戳穿,只觉得奇怪,我以为我们很熟,难道不是吗?

见楚子航微微颦眉看着自己,路明非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不是吧,师兄,别啊,我没干什么吧??!这学期的课也都没挂!前几次任务也没损坏什么吧... ...嗯!那,呃,还有什么?不是,师兄,你这么一尊执行部大神,咋往我学生会跑啊!呃,喂,门口的人都小声点啊,我的听到你们讲什么了!啊,还是让伊莎贝尔换个门吧。不是!大兄弟,你讲啥呢!该死的芬狗,下次见到你看我不!不对,好像明天他就要回来一趟,呵呵。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明显放飞自我的自弃表现,终于开口道,“我接了个任务,”

呃,不是,师兄,你接了个任务和我有什么关系?最近好像也没什么龙王出没,嗯老唐正带着他弟环游世界呢,其他龙... ...不对啊,没听到什么消息啊,今天例会也是,执行部也没通知啊。

“秘密任务,老师让我和你一起去,”

哦,那是有可能,想我当初去报道时,施耐德教授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吧,虽然他带了面罩,咳,不过和任务结束后拿到报告的反应反差太大才印象深刻啊,没想到那位冷漠少言的执行部负责人,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许久,久到路明非的主席架子摆不下去有点抖的时候,才冒出一句,“干的不错。”... ...还看了一眼师兄... ...

诶,不是,那换一下,我去出这个任务就好了吧,虽然没师兄那么有效率,可既然师兄一个人能接的任务,我去也行吧?

“本来就是双人任务。”

看着自家主席一点一点从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变成穿着西装革履的衰仔,再配上楚子航那一句话硬是分成几句,急死人不偿命的架势,还有这诡异的默契... ...伊莎贝尔听着门口的“小声”议论,忍住了摸摸耳朵的冲动,我... ...应该没有间接失聪吧... ...所以!主席你根本没说话吧!确定这一点的伊莎贝尔有点想去参加守夜人置顶飘红的赌局“路主席与楚前会长是否是双向箭头(大概)”这还用猜吗!

“哦,那什么时候走?嗯?师兄你开车来的?”路明非理了下现况,重新打量楚子航,这是下意识习惯,只有这人站在身边总要仔细看上几回才能安心,于是看到了楚子航重新配上的车钥匙,上一辆好像上次报废了,也就是说... ...!

楚子航点点头,“现在。”

喀嚓!路明非的主席人设终于完整的崩了。

不是!师兄!怎么每次你找我出任务都是立刻马上啊!!!

“伊莎贝尔,今天的事项你看着办,需要我签字的都在桌子左边签好了,剩下的如果有需要就发给我——”路明非在得到答案的前一秒就已经行动起来,房里饶了小半圈,再回到伊莎贝尔身前时,拿过自己的风衣,“可以的话——”路明非笑着眨了眨眼,走向已经拉开的门。

“走吧,师兄。”

不出意外的看到门外整齐的两排人马,站的是气势满满,“主席!”

路明非心里腹诽一片,面上却崩的极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率先走向大门。



“师兄,”

路明非率先打破沉默,他刚看了诺玛传来的任务消息,怎么也不像是需要一个S级和一个超A级的任务。

楚子航撇了一眼路明非疑惑的目光,继续直视前方,“任务在城市中心,一家高级餐厅,经调查任务执行期间无法控制清场,而且餐厅的二楼已经预定给一位王子,他要开同学会。”

“哈?他家的城堡呢?老大可不会在一家餐厅开同学会?”路明非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都什么事。

“因为他在追一个平民女孩虽然没有阶级歧视,但女孩只认为他是富商的儿子。”楚子航面无表情的说着任务上不会有的八卦。

“不是吧,可我们任务在顶楼,即使狙击为主,有王子的地方,我大概找不到好的观察点了。”路明非皱着眉认真的分析着意料之外的状况。

“嗯,即使要进入酒店,不会搜身,也会在枪响的同时被警戒,不能用枪。”说着,一个利落的扫尾,停车。

“可是,师兄,我的长项是狙击掩护,”路明非挑眉,看向楚子航,“君焰也用不了。”

“嗯,”按下门锁,率先下了车。

“诶!”不是,那为什么找我?这种任务,怎么回到师兄你手上,这最多只是B级的吧。

楚子航一手拉了两个行李箱,背好两个刀袋,再看路明非,那人已经在观察周围建筑了。

楚子航简单看了几眼就先去等记了。

带回过神来,才发现楚子航已经拎着所以行李进去了,想着路线和计划,倒也没觉得什么。



“师兄,”路明非坐在沙发上,向楚子航找这手。

楚子航将本来抓在手上的毛巾搭在了肩上,走了过去。

“还是只能突袭,他们既然是在逃跑中,知道王子回来也不会用枪,这里走廊的宽度,我的短弧刀还好,你的蜘蛛切童子切,只带一把比较好,”

暗金的眸子里翻涌着,楚子航看着路明非有些出神,面前的人已经褪尽年少的青涩和迷茫,制定的计划与自己所想相差无几。

“我还是想带沙漠之鹰,不带有些不习惯,必要的话在房间里还是要用枪的,诺玛说他本人不是混血种,可身边的保镖都是一个混血种心腹找到,才会到我们这来,我觉得有点问题,”

楚子航突然看到路明非的发梢仍有水迹,下意识就伸了手——

“呃,师兄,”路明非有些尴尬,我说的好好的,你摸我头干嘛?不是,大兄弟,你不会一句没听吧??!

手上传来的触感分明的告诉自己,这个先一步洗澡的家伙到现在还没开干头发,楚子航扫了一眼周围,连毛巾都没发现,再看向路明非,见对方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才发现这动作有多突兀,暴露了... ..

“我听到了,计划的很好,和我想的差不多,至于那个头目,大概是个没登记的混血种,或者——”楚子航知道路明非的重点大概没偏到那个程度,却一不小心拿起了自己的毛巾擦起了对方的头发。

所幸,路明非只是僵了僵,继续问到,“或者什么?”



晚间,两人又隔了个床头柜秉烛夜谈,或者是因为入了夜,又或者是因为不看对方,路明非终于话痨起来,楚子航也听的认真,知对方自坐上主席的位置后难得放飞自我,却也说不出安慰的话,事无巨细,却有所同,都是无法避免且只有他能做的事,连躲都不行,知他辛苦,却也知他不是抱怨,只是想说就说了。

那不想说的呢?大概永远也撬不开你的嘴。



路明非盯着对好时间的手表,在分针指向12点时,与楚子航对视一眼拉开了门。

三两步窜上楼梯,打开安全门的瞬间一个肘击,随即抬腿踹在保镖的胸口,那人便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正瞥见左边一个人影飞扑过来,却看也没看,冲向了前方,一拳打在来人脸上时,身后也传来一声闷响,重物落地。

接近门口时,路明非踩着正常人的步子,稳稳的走着,在门口站定,正懊恼着,忽而眼神一变,猛的向一侧闪去,看也不看背后墙上的弹孔,一手摸向沙漠之鹰,另一只手猛的打开房门,便是一脚踹上,拉着那个倒霉鬼就是一翻,同时伸出沙漠之鹰连爆三人,才在墙边停下。

还有五人,都在里间,不想也知道,这门后都是枪孔,先前在外的都是喽啰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到了才反应慢了点,这下可没那么好进。路明非正调整着呼吸,就看到楚子航在门口给他打着手势,路明非点了点头。

低头看着诺玛给出的房内的监控图,再次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弹道,便是一脚踹开大门一瞬便开了两枪。却看到一枚子弹迎面而来,背景的保镖得逞的笑渐渐模糊,子弹的轨迹越发清晰,也更加清楚躲不开,也来不及回以子弹,“锵!”左手快如闪电,刀刃生生切了过去。

路明非站直身体,右手也已换上短弧刀,似乎笑了一下,下一刻行如鬼魅,面前人脸上还带着惊恐却连还手都来不及便是失声倒下,动作行云流水无半分迟疑,回手便挥向的一旁的头目。

“锵!”挥至面前的利刃被稳稳架住,路明非眸光一闪心下了然,脑后破风声响起,看着面前人狂喜的表情,却是淡然甚至头目似乎从中看到了无奈的笑!

“碰!”阵风带起路明非脑后的发,同时,路明非浅笑的抬脚猛踹出去。

路明非和楚子航侧身相对,各自面对着面前倒在地上的人。

“!”你不是一人!头目惊的说不出话来,下意识瞥向了另一个倒地的人。



“呼——”路明非伸了个懒腰,看着一片狼藉,还算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楚子航晃了晃手机,示意路明非收尾的人来了,便一齐离开了。



“嗯,师兄,我们不是该回去了吗... ...”路明非洗完澡出来却没看到收拾整齐的行李箱。

楚子航拿起毛巾衣物,临近浴室,已背对路明非才说,“任务时间是5天。”

路明非一怔,这是?

“出去走走吗?”等楚子航洗完出来,却还看路明非一副呆呆出神的样子,接过他手上的毛巾,熟练的擦了起来。

“呃,好。”不过正午刚过,总不能一直待在酒店。



说要出门,可一直只看了任务的路明非是一点主意也没有,只跟在楚子航身侧偏后半步。

看着繁华的高楼和修剪精细的绿茵,不知何时,人群渐少,踏出城市中心的小树林,便看到一片白鸽飞起,斑斓的剪影落在脸上,不禁惬意的眯起了眼。

手腕被牵起,并不用力,拉着自己走向一方。

路明非垂下眼帘,盯着那熟悉手,眼光微闪。

待两人站定,身侧是一汪湖水,泛着金色的波澜,鸽子散落在两人身侧,双目对视,许久,微风荡起斑斓的树影。

“路明非,”

他看着那双暗金的眸子,从第一次见到,他便一直觉得好看,之后才知道,包括他在内,只有少数人才能直视他的眼睛,这次觉得这S级还是有点用处的。

一直觉得像师兄这种人,此獠当诛榜第一诶,怎么可能和我有交集,在他面前总是想当个偷懒的师弟,怂一没什么不好,有师兄罩着呢,即使走到今天,也不想改变。

可是啊,楚子航,我好怕会再弄丢你,如果是因为我太弱,你才不告诉我那些事的话,现在的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即使和你并肩作战也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

可我还是不能说,那句喜欢你,轻过鸿毛却难以出口。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不躲不闪的眼睛,绝没有表面那般平静,他想起诺诺的警告,他们一起聚餐时,彼时诺诺已经喝醉了,却趁人不注意拽了他的领子,“以你的态度,还是离他远点。”

楚子航没问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确在第二天被光明正大的堵了,她说,“路明非就是个死小孩,他认定的事,要保护的人一点也不含糊,对自己比对谁都狠,别拿你那半吊子的照顾当借口,你再不开口就离他远点。”

他心里没底,即使被诺诺指着骂了一通,也没多少感触。可再看到路明非,再看到他略显无措的站在自己面前,才确定,这个死小孩一定不会开口,却是一阵高兴。

“哗啦!”鸽群再次起飞。

“和我交往,好吗。”

怕说的含糊了,他会装作听不懂,话一出口却成了最简单的模样。

“师兄,学校不允许情侣一起出任务。”路明非一直以为,如果自己听到那句话一定会立马答应,却没想到语气都这般淡然,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

楚子航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却已经回答道,“那就搭档。”

两人对视一眼,满是狡黠,不禁笑出了声。



“部长,这份表批不批?”

“楚子航和路明非?”

全校公认优秀情侣,狗粮供应商,批不了吧,啧啧。

“... ...批!”




end.

呃,没想到全篇这么长,淡淡的微带甜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