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鼠

HE忠实热爱者
临也本命
敦芥入坑(开始发东西)
楚路有点迷,瑞金很好吃
嗯,总之,站了很多对,希望都能写
着手画画中~

【静临】好久不见

关于他们的很多故事的前提都是——平和岛静雄,一个被人畏惧的存在,折原临也,一个被人警惕的威胁。

那么,当故事的开头变成——能很好控制自己愤怒和力量的平和岛和与人相处已久略微有点改变的折原。

距离临也离开已经两年了。距离怪物的最后一次失控也已经两年了。

池袋是一座日新月异的城市,都市传说仍然是都市传说,谈论它们的人,变了又变。



“喂,静雄,今天休息吗?”

“不,又有聚会?”

“不是,嗯,临也今天回来,你知道吗?”

正在密医担心通话是否会因为对方的暴怒捏碎手机而终止,另一端骤停的呼吸才缓缓续上,时间仿佛停止了一刻。

“不知道,那个... ...他什么时候回来?”

猜到静雄是因为许久没有喊那位的外号,又觉得许久未见,即使是在电话里也显得不礼貌,不由一阵感慨。

“啊,具体时间是10点到达成田机场的航班,具体的我一会发给你。”

“?”

“对,”即使不是面对面也准确的猜到了对方的疑惑,“我希望你能去接他。”

接下来又是不合时宜的跑偏,新罗真的是无时无刻都能讲话题转到对塞尔提的爱意上。相对的,对于临也的事也只是穿插在爱语里的零碎片段。

这家伙真的能算是合格的友人吗?意外冷静的听完了新罗的长篇大论,艰难的挑出了有用的消息后,难免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至少,那个跳蚤只给他打了电话。

——啊,又喊出来了,要改掉啊,在见面之前。

据新罗说,临也不是一个人回来,反而上有老下有小,具体回来的原因不明,也对,这种事怎么可能清楚的被告知。

之所以喊新罗——至少在静雄看来,只是恶作剧罢了,顺便问一下池袋的局势。总之,问完之后,是否真的有人接,也就无所谓了。

什么“好久没回来了,会迷路啊。”之类的,大概也没有人会去相信吧。

不过,新罗为什么要喊他?

静雄抓了抓一头乱发,果断从床上爬起来。

“喂,汤姆桑,不好意思,可以请一天假吗?”

“啊,可以啊,有什么事就先去忙吧。”

“嗯,谢谢。”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屋内的地板上泛着淡淡的金色,真是一个好天气。



“啊,真是不错的好天气。”

“是挺好的,这样站在阳光下活动一下,就一扫在那个小匣子里的难受了。”

“坐先生,是第一次来东京吧,不过,我们要去的是池袋哦,虽然人类哪里都有,但果然池袋的人类才是最不会让我失望的… …”

“等一下,我要上厕所!”阳茉理向坐打了个招呼便陪遥人一起去了。

音来等早就打好招呼,“既然这次只是来游玩,就别搞出什么乱子了,社长,我们可是拒绝加班的!”为了防止无底线的压榨,早早就定好行程,一下飞机就跑掉了。

只剩坐和临也了。

“我是给熟人打了电话的,没有人来还真是——”临也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略显遗憾的表情一点一点的褪去,面色冷然。

“临也先生竟然也会有称的上熟人的存在吗?”早过了反唇相讥的时刻,坐转头看向临也失神的地方。

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男人。

不是说面熟,而是详细又多次听到来音的描述,当然,是在临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而当看到如此相符的描述对象,也是很有冲击力的。

视线相交,那人似乎迟疑了片刻,才迈开长腿径直走来。一路过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惹眼的金发,不合时宜地点的酒保服,摘下墨镜的一瞬,坐可以担保,他听到了不少女孩的惊呼。

坐又低头看了看临也,不出意外已然是面无表情的冷漠,他垂下眼,“坐先生,现在我雇佣你的原因出现了,请你好好保护我啊。”

坐没有回答,事实上,在发现这个男人的同时他就已经进入警戒状态,是多年战斗的条件反射,果然很强,坐不理临也的要求,反而赞叹了一声。

平和岛静雄再距临也两米的地方站定。沉默开始蔓延,两位当事人没有一个愿意开口,一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是不想说,他根本没打算见这个人!

“临也哥哥,快看!”遥人飞快的从人群中窜出来,突兀的声音,视线一瞬集中在他身上,眼看着就要拽住临也,无疑,一旦抓住一定会狼狈的摔出去。

临也只是皱了眉,坐已经习以为常。一只手却突然闯入视线,一把抓住恶作剧的小孩。

“你在做什么!”即使是严厉的语气,手上的力道也仅仅是抓住而已,也没有代为训诫的意思。

“你是谁?临也哥哥,快看!竟然还有这种样子的糖!”

惊讶于孩子的不自觉,还有对自己的不以为意,又反应过来这孩子与临也认识,才松了手。

临也勉强一笑,皱着眉,仍然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小静... ...意识到事情变得棘手,无法掌控,可这个家伙从来都不在掌控中啊,无声的叹气,又费了几分力才止住抬手按眉的冲动,始终不看那人。

阳茉理赶到时,气氛已经变得诡异,只警惕的看了多出来的陌生人一眼,没有多话,站在了遥人旁边。

“走吧。”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去管一直跟在后面的人,但这个组合也未免太惹眼了。

并排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孩子,一个蹦蹦跳跳甚是活泼,一个却安静至极。其后,由老人家推这一个轮椅,轮椅上的青年脸色淡然,面容清秀,却让人不敢多看,而那个老人也是极绅士的派头像极了管家执事之类的人物。至于最后尾随的金发青年,一身酒保服已经惹得不少人议论纷纷,也是颜值极佳,还真是诡异的组合。

“阳茉理,那是谁啊?”

并没有打算让过多的人注意到自己回来了,这会却因为后面的大型物件,变得麻烦了。工作,变多了。

如果可以,折原临也是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即使他在这里出生、成长,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树敌一片,也有两个至亲妹妹仍在这里。可只要那个人在... ...

两年时间,足以让这座城市忘了他,如今走在街道上惹来的注视不过是因为这过于奇怪的组合。被注视的久了,总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轮椅一顿,遥人最先出声,“诶?”

“我说小静,”同样,陌生到几乎已经被遗忘的称呼,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临也没有转身,静雄看不见他的表情,倒也不用猜。

面对这样的提问,静雄不由一愣,是他没想过的问题,所以,接人的任务,这样就可以了吧。他下意识皱眉,渐渐焦躁起来,直觉告诉他,临也在这待多久他就该跟多久,可面对这样的逐客令——

“喂,新罗,你喊的人,要怎样才能让他回去!”

没想到,有人比他更烦躁。

“其实,最近池袋不太安全啦,就让静雄跟着你好啦~”

听到密医的擅自安排,静雄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好像夏日里一阵凉风吹过,惬意极了,差点笑出了声。

临也听着电话那头的盲音,狠狠地攥住,就想往地上摔去。

深呼吸,“所以,小静打算怎么办?总不会像新罗说的那样吧。”他转过头。

静雄倒想直接点头,可看着临也深沉的脸色,眸子里的挑衅,却应承不下来,但他希望可以。

“嗯。”

“?”临也回头看向坐先生。

“正好,临也先生定的是两间双人间,老朽还是不太放心遥人和阳茉理一间,但只留临也先生一人也不太方便,就麻烦平和岛先生照料了。”



位于酒店房间的玄关,临也黑着一张脸。为什么会这样!大意了... ...

听到房门关上,临也下意识的操控着轮椅前进。让他走是不可能的了,如果在这两天死掉,也不会感到奇怪吧。临也皱着眉,想到了什么。

“喂,临也,室内也要用轮椅吗?”静雄忍不住出声。

“哈?”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临也下意识转头,却在静雄脸上看到了普通聊天的表情。真是滑稽。

一声轻笑,“那小静以为呢?我能走的话,还要它干嘛?”临也直直的盯着静雄。没来得及思考,话就已经脱口而出,没有后悔,到是更好奇被激怒的人会怎样。

一时无言,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恼羞成怒也没有机率不大的内疚无措。呵,真无聊。

刚转过头,正要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腾空而起。

“喂!小静!你想干嘛!”失重的错觉,下意识搂住近在咫尺的人,一只手又不客气的攥上对方衣领。

静雄本来想让临也安静点,一低头却看到刚才还有力气讽刺自己的人,现在已经面无血色,冷汗滑了下来,然后一副惊恐的表情,死死低着头。

静雄没有开口,脸色也沉了下来,将临也放在床上,没理会他不寻常举动。

“有需要,就告诉我。”似是解释,又接了一句,“室内还是别用轮椅了,会有划痕。”

“喀嚓。”是关门声。

临也坐在床边,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线,整个人微微轻颤着。

许久,才放松有些僵硬的腰背,直直向后倒去,看了会天花板,嘴角无声扬起一丝弧度,有点苦涩,偏过头,呆了一会再缩成一团,才闭了眼。

太糟糕了,被发现了,犯规了,小静。竟然... ...太突然了,太... ...失态了。

其实,走还是可以走的,但只两步就会痛,会累,临也有点后悔了,不愿意复健什么的。



待静雄提着晚饭进门,就只看到屋内一片漆黑。在门里口眨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并没有去开灯,悄声走到床边,不出意外的看到融进月色的身影。

无意识地盯了一会,才放下东西,两步便坐在了另一张床上。视线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又落回到临也身上,想到了与坐先生的对话——

听完他的问题,坐只思考了一下,就答到,“虽然临也先生是一个顽强的人,但我想,任何一个人在经历了死亡的威胁后都会感到恐惧吧。”

“另外,以前有一次只是看到一位穿着酒保服的女性,他就吓的怔在了原地,冷汗直冒,如果不是老朽在一旁,临也先生就被偷袭成功了。”

静雄紧了紧下意识握起的拳头,松开,再握紧,松开。直到,平复心情。

两年,他没有想过这些,也没有人提过,少了一个人,却没有人怪过他。

直到今天见到,他也不太能接受,那个可以和他并称为犬猿之仲的人,现在...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会有罪恶感吗?没有,直到今时今刻,静雄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会同情吗?折原临也最厌恶的大抵是这个了,所以不会。

那,责任感呢?

静雄盯着自己的手,认真思考着如果说出来一定会被耻笑的问题。

其实,在静雄进门时,临也就醒了,他一向警觉,更何况在这样一个陌生环境里。

他一动不动,直到静雄坐下,直到身子有些僵了,在微微动了动,转念一想也不再装了,便看向那个人。

果不其然,一直未出声的人在发着呆,或者——思考?只一想这个与平和岛静雄应该无缘的词,临也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脸色却更难看了,眼镜里沉淀着情绪。

那个只凭直觉做事的小静竟然会思考?呵,还是因为自己。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想,这都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脸色更冷了。

过了一会儿,临也干脆坐起身来,面前的人惊讶的抬头,四目相对。迎着月光,黑暗的夜里,临也的红眸格外的妖冶,明明是温暖的红色,却透着寒意。

临也忽而一笑,酒红色的眸子充满了诱惑。

静雄惊讶于其中的变换,却不愿移开眼。

“反正小静又在想些无聊的东西吧,既然无论如何都得不出答案的话——”他张开手臂,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了,“来赎罪吧。”

不是能让人接受的说辞,更何况说话的对象还是平和岛静雄。静雄是不接受这种说法的,而临也也是开玩笑的态度,不过一句讽刺。

却,成了逃避现实最好的借口,两人心照不宣。

停滞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

end.

这两人大概永远都不会说出那一声“好久不见”,也好,以后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啊,如果再抓不到临也,这只静雄不要也罢,哼。

以后,只说一句“我回来了”就好。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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